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拼图拼到一半时,午后的阳光正斜斜地落在地毯上,将散落的碎片染成暖金色。父亲忽然停下动作,枯瘦的手指在一堆碎片里拨弄片刻,精准地捏住了一块边缘泛着浅蓝的碎片。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恍惚,像是透过碎片望见了遥远的时光,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拼图表面,嘴里反复念叨:“阿婉喜欢蓝色……窗帘是蓝色的。”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林砚之的心湖,漾开层层涟漪。她垂眸看着父亲掌心的蓝色碎片,记忆突然清晰起来——母亲生前最爱的,确实是一块天蓝色的棉麻窗帘。那是二十多年前,父亲还是镇上小有名气的木匠,为了给刚搬新家的母亲一个惊喜,他特意跑了三个集市,挑了最柔软的布料,又花了整整两个夜晚,一针一线缝制成窗帘。窗帘挂上那天,母亲摸着布料笑出了眼泪,说这是她见过最漂亮的颜色。后来母亲走了,那块窗帘被林砚之小心地叠好,收进衣柜最底层,裹着樟脑丸的气息,成了不敢轻易触碰的念想。
第二天一早,林砚之翻遍了衣柜,终于在最里面的角落找到了那块窗帘。布料边缘已经有些褪色,边角却依旧平整,针脚细密得能看出当年父亲的用心。她抱着窗帘走到阳台,轻轻展开——布料在晨风中微微晃动,天蓝色的底色上,还留着几处浅浅的阳光印记,那是多年前母亲晾晒时留下的痕迹。当她把窗帘重新挂在阳台的横杆上时,父亲恰好走了过来。他站在窗帘下,仰着头看了很久,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泛起光亮,像是找到了丢失已久的珍宝。他慢慢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布料的纹路,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头看向林砚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小砚,给妈妈画画。”
林砚之的心瞬间软成一片。她没有立刻拿起画笔,而是在阳台角落里,搭了一个小小的“记忆角”——她找出母亲生前常戴的米白色丝巾,搭在藤椅的扶手上;把父亲当年用过的刨子、卷尺一一摆放在木桌上,工具上的木纹还留着岁月的温度;又从书柜里翻出自己小时候的画册,摊开在地毯上,画册里还夹着当年父亲给她买的水果糖糖纸。
准备好这一切,林砚之才支起画架。她握着画笔,目光落在蓝色窗帘下的场景上——风轻轻吹动窗帘,母亲坐在藤椅上织毛衣,阳光透过布料的缝隙,在她发间洒下细碎的光斑;父亲坐在旁边的小木凳上,手里握着刨子,木屑在阳光下飘成金色的雪;小小的自己趴在地毯上,手里攥着一颗剥了糖纸的水果糖,仰头望着父母,嘴角咧开大大的笑容。画笔在画布上移动,油彩层层叠加,那些模糊的记忆,那些不敢轻易提起的过往,都随着颜料的晕染,渐渐变得鲜活起来。
画完那天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蓝色窗帘,在画布上投下温柔的光影。父亲慢慢走过来,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画布上母亲的身影,没有说话,眼泪却从眼角慢慢滑落,滴在画布的边缘,晕开一小片浅淡的水渍。林砚之知道,父亲或许记不清完整的过往,或许分不清现实与记忆,但他一定能感受到画里的温暖——那是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最珍贵的时光。
没过多久,社区美术馆的工作人员再次登门,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一位研究民俗文化的老教授偶然看到了林砚之的画,被其中的“家庭记忆”深深打动,想为这些画作办一场小型巡展,让更多人看到藏在平凡日子里的爱与牵挂。林砚之有些犹豫,照顾父亲的日常已经占满了她的时间,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有精力筹备巡展。可就在这时,父亲突然拉着她的手,朝着门口的方向走——他还记得去美术馆的路,还记得那里有很多人围着他们的画,笑着接过他递出的水果糖。
巡展的第一站,设在邻区的文化馆。开展当天,展厅里挤满了人——有牵着老人手的子女,在画前轻声讲述着自家的故事;有刚结婚的年轻人,对着“蓝色窗帘”的画作小声讨论,说以后也要把家里的温暖记下来;还有几个和林砚之一样的画者,拿着速写本,认真地临摹着画里的细节。父亲被一群孩子围着,虽然听不懂孩子们叽叽喳喳的提问,却依旧从口袋里掏出水果糖,一颗一颗分给他们,脸上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
林砚之站在展厅的角落,看着父亲被人群包围的身影,忽然明白了什么——那些被阿尔茨海默症模糊的记忆,那些看似平淡的日常,那些藏在针脚、木纹、糖纸里的细节,其实都是生命里最珍贵的宝藏。它们或许不似当年的《星轨》那般璀璨,却有着能温暖人心的力量。
巡展结束后,林砚之把所有画作都搬回了家,一一挂在客厅的墙上。每当有邻居或朋友来访,父亲总会拉着客人的手,从第一幅画开始,一幅一幅地指认:“这是妈妈,织毛衣……这是小砚,吃糖……这是我,做凳子……”他的话语断断续续,常常说着说着就忘了下一句,可眼神却格外认真,像是在守护着最珍贵的秘密。
有天深夜,林砚之起夜时,发现父亲的房间空着。她心里一紧,快步走到客厅,却看见父亲正坐在地毯上,借着客厅的小夜灯,手里拿着一块拼图碎片,慢慢往未拼完的“手印画”上凑。小夜灯的光柔和地落在他的侧脸上,能看到他鬓角的白发和脸上的皱纹,却也能看到他专注的神情——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杂质的认真。
“爸,夜深了,该睡觉了。”林砚之轻轻走过去,想扶他起来。
父亲却摇摇头,把手里的拼图碎片递给她,又指了指画里那枚小小的手印,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小砚,手牵手,不分开。”
林砚之蹲下身,握住父亲冰凉的手,眼泪不知不觉落在了拼图碎片上。月光从窗外照进来,透过蓝色的窗帘,在满墙的画作上投下温柔的光影,也落在父女俩交握的手上。她忽然觉得,只要父亲还在,只要这份爱还在,日子就永远不会失去温度。那些藏在画里的记忆,那些被时光珍藏的温暖,会像这月光一样,永远鲜活地留在生命里。
后来的日子,林砚之依旧每天陪着父亲——清晨一起在小区里散步,中午做他爱吃的红烧肉,傍晚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听他断断续续地念叨过去的事。偶尔兴起,她会拿起画笔,把当天的日常画下来:父亲在楼下花园里喂猫的模样,两人一起拼拼图的场景,甚至是父亲不小心把粥洒在衣服上的瞬间。
有时,她会把新画的作品拍下来,发给周明宇。不是想要复合,只是想告诉他,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星空”——这片星空没有璀璨的蓝紫色光晕,却有着蓝色窗帘的温柔、水果糖的甜,还有父亲掌心的温度,比当年的《星轨》更明亮,也更温暖。
周明宇偶尔会回复,语气里满是真诚的祝福,说看到她现在的样子,真的为她高兴。有时,他还会寄来一些画材,附言里写着:“继续画下去,这些故事值得被更多人看见。”
林砚之把那些画材整齐地摆放在阳台的画架旁,父亲每次看到,都会主动走过去,用干净的抹布轻轻擦拭画具,动作认真得像是在守护一件稀世珍宝。阳光透过蓝色的窗帘,落在画材上,落在满墙的画作上,也落在父女俩相视而笑的脸上,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酿成了甜甜的、永远不会褪色的记忆。
编编说,有争议的文,才是真好文。 于是,林霄扭曲地贯穿了这个政策,华丽丽地无视了一切“女主逗比,不配男二”“男二累不爱,求解救”“放开那只男二”“男二才是真男神,作者不要爱生恨”的争议,笑眯眯地继续贯彻——他虐男二无数遍,还让男二待女主如初恋的政策。 于是,在书评区高楼林立的怨念中,他穿了,穿成了男二……他师尊。 书评小能手友情提示——挽救男二,怜惜男二,消除罪孽,否则,读者的怨念会化成小皮鞭抽你呦。 林霄看着面前的俊朗阳光少年默——宠就宠吧,毕竟当年为了虐……咳咳塑造男二,男一是谁我都经常忘…… 可是……可是! 这个不造什么时候竟然黑化精分的货,原先那句代表性的“XX,为了你,我什么苦都能吃”变成了——师尊,为了吃你,我什么都可以不吃的时候,就辣么惊悚呢?! 慢着,别拽我裤子,为师觉得还可以再补救一下! ①坚持1V1,师尊别扭受X黑化精分攻 ②欢脱认真不弃坑不掉人品不放弃治疗 ③提意见请温柔如水,不喜欢随意点XX换个喜欢哒,嫑骂我,要爱护我...
核舟界充盈天地灵气,在这个世界里,无数人能够活下去已经是竭尽全力,但仍有人为了守护家人与创造美好未来而努力。杨研,一届凡人,同样是以守护家人创造美好未来而不懈努力者,在他的旅途中结识了无数伙伴,而最终的敌人是...?!......
《伯爵府吃瓜日常》作者:云碑赋文案:全家上下两口人的e人娇俏的将门千金全府上下满是人的i人纯情的世家公子平康伯爵府钟鸣鼎食,是东京城中屈指可数的高门。说起崔家叔伯两房,上下两代加在一起能足足凑出六桌马吊。可就是这样葳蕤繁祉的高门,却成了贵女们“避之不及”的地方。东京城里,比崔家门第高的,不愿将女儿嫁去。比崔家门第低...
曙光战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曙光战-老幺陈辰-小说旗免费提供曙光战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姜瓷没想到,对她呵护备至的老公居然为了升职加薪把她送上领导的床。更没想到,他居然跟她的闺蜜有一腿。为了报复,姜瓷走上了一条睡男人的路,从此一发不可收...
第一军校王牌院系作战系,历来只招收最优秀的学生,各个血脉天赋强悍,对外号称以一敌十,今年却来了个特招异类 手不能提肩不能挑,体质奇差也就算了,在一群精神体都是豺狼虎豹的生猛同学间,闻晓的精神体居然是一只毫无攻击性的雪白猫猫! 是的,喊它一嗓子能喵两句萌死人的那种喵(^ω^)~ 其他院系都觉得闻晓是个吉祥物,直到新生交流赛,闻晓的猫一口气控制了试图围攻他的数十人,帮作战系无痛代打,轻松取得了团体赛胜利 其他院系:…… 其他院系:凸(艹皿艹)优不优秀另说,你们作战系的招生标准其实只是一个打十个吧?!! * 闻晓总说自己精神体很凶,不让别人碰 可猫猫是控制系精神体,见谁都爱打呼翻肚皮,怎么可能凶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家都默认这是闻晓婉拒撸猫的一种说辞,直到一次模拟战他们眼睁睁看着白猫化身第二形态饕餮,一口气暴风吸入所有星兽,并打了个饱嗝儿~ 白猫:嗝~ 其他院系:? 作战系:咳,其实我们特招标准是一个打一百个哦~ 闻晓血脉返祖,精神体拥有罕见的两重形态 第一形态白猫:控制 第二形态饕餮:控制不住就给老子去si—— * 作战系今年特招的新生还有一位,出身北域百年世家,精神力评级sss的陆倾燃 实力强劲,交流赛碾压式斩获个人第一,进校便广受关注 众所周知陆家和闻家一直不对付,同学们从第一天起便纷纷激情下注,赌这两个人什么时候会打起来 但大家不知道的是,闻晓不让碰的白猫其实有两个主人,而陆倾燃,就是另一个 ————(分割)———— 预收求收藏~戳专栏可见~~ 《夫君,我带球跑回来了》 庄冬卿穿书了,好消息,是本爽文。 坏消息,爽的是男主,和他一毛钱关系都无。 原身出身低微,但才高八斗,八百个心眼子,堪称男主手下第一智囊。 前期替男主出谋划策,挡刀挡剑挡*药,后期和本朝唯一一位异姓王在互相背刺的过程中,产生了奇形的爱,最后靠着挡*药生下的崽和异姓王相认,替男主拿下最后一个大佬。 庄冬卿:? 这都是些什么烧死我温暖你的剧情。 不,等等,挡*药这个剧情是不是已经…… 回忆起两天前醒来的画面,庄冬卿缓缓闭上了双眼。 求问,原地自鲨能穿回现代吗,急! * 在古代待了月余,日子那是过得没有pad也没有phone。 又一次写错繁体字后,庄冬卿一脚踢翻原身才高八斗的人设,带着自己仅剩的一个缺心眼,果断去了大佬府上。 见了人,开门见山,“我怀了,你的。” 大佬还记得他,面色不善吐出两个字,“然后?” 庄冬卿当即狮子大开口,不仅把京中特色菜名报了一段贯口,更是指定自己养胎的院子条件包括但不限于坐南朝北、冬暖夏凉、仆佣成群…… 庄冬卿来之前已经想好了,对方答应了最好,如果不成,据说大佬脾气不太好,自鲨太痛了,他自己下不去手,大佬能送他一程,也是好的。 吃不饱穿不暖还要生孩子,庄冬卿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大佬是见过大世面的,“就完了?” 挠了挠手心,庄冬卿小声道,“如果每个月还有零花钱,那就更好了。” * 进了王府,庄冬卿什么都好,好吃好喝玩得好,只一点,他未曾料到。 又一日天微微擦亮,颤颤巍巍从床帐中摸出来,庄冬卿眼下青黑,抖着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润嗓子,水刚入喉,身后如玉的长指拨开幔帐。 “卿卿,你又偷跑。” 听着这慢条斯理的声音,庄冬卿背脊一颤。 摸着自己的老腰,庄冬卿怎么也没想到,对他,这也是一本爽文呜! 立意:自立自强 一句话简介:喵!超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