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父亲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费力地拉开那件甚至还没干透的工装拉链,贴身的内衬口袋里,摸出一个用防水胶带缠了一层又一层的塑料卡套。
撕开胶带的声音在空旷的泵站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一张早就停止流通的第一代防汛临时工证件。
照片上的父亲还很年轻,眼神还没像现在这样浑浊。
而在照片下方的工号栏里,那串被磨损得几乎看不清的钢印数字,像是一道陈年的伤疤,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
姓名:林建国。
岗位:防汛办临时聘用人员。
编号:0。
“这不是日期……”父亲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喉咙里含着两块烧红的炭,“那年雨太大,我心疼你妈,替她顶了那个通宵的夜班。按照规定,0号岗位的责任人要去仓库领防汛物资……她去了,就再也没回来。”
他死死攥着那张证件,指关节泛白到近乎透明:“我以为那是她失踪的日子,查了二十年日历,却没想到,那是挂在我们脖子上的‘产品序列号’。”
原来如此。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完成了闭环。
0不是时间,不是纪念日,它是“防汛临聘人员”这个消耗品的序列号。
“顾昭亭。”我叫了他一声。
不需要多余的解释,他已经将那枚从头目手上硬生生掰下来的防汛戒芯片,暴力插入了社区档案系统的外接卡槽。
“权限互通。”顾昭亭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他们把非法的人体实验数据,伪装成‘社区特殊人群关怀档案’,藏在政务云的底层服务器里。”
屏幕上弹出了红色的密码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