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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手指触碰开关的瞬间,前方大约五米处的黑暗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的叩击声。
笃、笃、笃——笃笃。
三短,两长。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收缩。
这不是乱敲,这是小时候我怕黑不敢睡觉时,母亲隔着被子在我手背上敲出的节奏。
她管这个叫“平安结”。
她在那里。
我刚要抬脚冲过去,脊背上的汗毛突然全部炸立。
身后有声音。
在那个因为父亲制造的低频嗡鸣掩盖下,有一种极轻、极有韵律的摩擦声,正贴着我的脚后跟响起。
想回头。
那是生物避险的本能,大脑在疯狂尖叫着让我确认背后的威胁。
脖颈僵硬得像是灌了水泥,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旋转。
“别回头。”
顾昭亭的话和许明远的日志在脑子里疯狂打架。
我死死盯着前方那团虚无的黑,强行调动了大脑里所有关于“声音”的记忆库存。
不对劲。
那个脚步声太“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