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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4页）

就是黎圆的这声呵斥让莫曼一愣，她走到一边不再说话。

黎圆重复刚刚的问题，问道：“你会死吗，回答我。”

霍尔盯着少女认真严肃的小表情，没控制住笑出声，“我死了，你会舍不得吗？”

这人也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一直在问她。

倏地，黎圆贴近霍尔的耳侧，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见，像两个孩子在说悄悄话。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你调换身份是知道，祭品会死，所以你选择自己来当祭品，对吗？”

“对。”霍尔微微侧头，唇畔碰到黎圆的脸颊，很温暖，很舒服。

他说：“也许一开始我的方式用错了，但从始至终，我都在保护你。”

这句话重重敲在黎圆的心上，她回想起和霍尔之间的点点滴滴，从头到尾，他从来没有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反而一直陪在

她左右。

黎圆已经看清自己心中的答案，她转头对莫曼说道：“我不主持仪式了，献祭结束。”

“哪有这么容易？”莫曼讥讽说：“仪式一旦开始，就不能结束了，要是想保护祭品，除非祭司死亡，仪式才能结束，就和我们玩的游戏一样。”

祭品要想活着离开，只有想法设法杀死祭司，这是唯一的办法。

莫曼看戏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游移，她现在倒是期待，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的。

她们二人之间，只能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究竟是祭品杀了祭司呢，还是祭司杀了祭品？

黎圆诧异地看着霍尔，心中冒出一个想法，身为祭品的霍尔，会不会杀死她？

难道系统所说的存活指的是这关？不是她死就是霍尔死，她要想活下去就得杀霍尔，否则就是霍尔杀她！

可是，霍尔会吗，一个愿意换牌的人，怎么可能狠下心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