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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卿卿巴巴的掉眼泪。
“没事没事,鼻梁还是好好的,止住鼻血就好。”医生安抚道。
卿卿点了点头。
陈皮真是不太理解,怎么就这么脆弱呢。
这女娃还是和男娃不一样,不能随便嚯嚯。
想当初,陈文锦也就是去上学了,后面学着点手艺就要跟着去下地。
还被吴家那小子拐骗了去,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可要真说起来,不是吴家那小子护着,陈文锦那点子功夫,也就是九门的人会给他点面子。
陈皮师承二月红,品行狠辣,身手更是没得说。
“四爷,这还是要悠着点,小小姐身子不好,经不起这么强的训练。”医生收好医药箱,劝了一句才离开。
卿卿也不附和,就呜呜的掉眼泪,眼巴巴的看着陈皮。
给陈皮看的多少有点心虚,“行了,今天就先到这里。”
陈皮觉得麻烦,他带了这么多徒弟,不爽心杀了就是,可这个是亲的,不能杀,也不能看着她被杀。
就算是陈文锦在他眼里是三脚猫功夫那也是有功夫啊。
现在的卿卿在陈皮眼里,跟个阿猫阿狗差不多,阿猫还有爪子,阿狗还会咬人。
卿卿每天除了闹个鸡飞狗跳耍个小聪明简直就是一点攻击力没有。
吴家的水深得,陈皮还真是不想把人交给他们。
陈皮打算出去转转撒撒气,这家里的小的打不了,外面的徒弟伙计不值钱。
卿卿看着陈皮离开的背影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卿卿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房间洗个澡直接躺在了床上放空,没力气了,这老头怎么还想着望女成凤呢?
卿卿很有自知之明,她压根就不是练武的这块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