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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关键证人现身，夜半女鬼哭声现（第1页）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我站在了市中心图书馆历史文献区。
这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油墨特有的味道。
过期报纸查询机旁空无一人。
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读者寥寥无几，都在埋头看书，不像有危险。
时间跳到三点整。
一个穿着灰色风衣、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身形瘦削的男人，悄无声息地坐到了我旁边的查询机前。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略显疲惫但很警惕的眼睛。
“林风先生？”他声音很低，几乎像是耳语。
“是我。你是谁？”我没有放松警惕。
“我是谁不重要。”他操作着查询机，屏幕上是三年前本地报纸的电子版，“重要的是，你想知道的故事。”
他快速调出了一则关于“农民工赵强坠亡案”的简短报道，和苏晚晴说的一样，定性为意外。
然后，他又调出了另一则不起眼的报道，是关于一名退休老刑警“意外”车祸身亡的消息，时间在赵强案结案后不久。
我瞳孔一缩，那名老刑警，就是苏晚晴的师傅！
“这不是意外。”神秘男人低声说，语气肯定，“赵强的死不是，陈警官（苏晚晴师傅）的死，更不是。”
“你有什么证据？”我追问。
“证据？李辉煌做事很干净。”男人冷笑一声，带着深深的恨意，“但我有比证据更直接的东西……记忆。”
他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他那双疲惫的眼睛深处，隐藏着巨大的痛苦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你到底是谁？”我再次问道，心里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