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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阴?名字听着诗情画意,实则就是个被战火啃剩的骨头,寒风在断壁残垣间嗷嗷乱窜。
曹昂的临时府邸,也就是一处还算完整的富户院落。
邹氏被安置在最僻静的西厢,由丁斐亲自挑的两个面相憨厚、下手贼狠的老兵把守。
曹昂箭伤未愈,一路颠得他龇牙咧嘴,但更让他脑壳疼的是西厢里那位“冰山祖宗”。
系统面板上,邹氏的倾心度明晃晃写着【0%】!
再瞥一眼自己仅剩162天的死亡倒计时,曹昂顿时觉得胸口那箭伤啥也不是。
第一次正式拜访,曹昂是下了血本的。
他特地换了身干净锦袍,强行按下曹贼基因里那点躁动,摆出副沉稳架势踱进西厢小院。
邹氏正对窗枯坐,一身孝服白得扎眼,墨发松松挽着,侧影单薄。
听见动静,她连眼皮都懒得掀,只把膝上的手攥得死紧。
“夫人。”曹昂停在安全距离,声线放柔,“此处简陋,委屈您了。若有短缺……”
“将军费心了。”邹氏冷冰冰打断,依旧没赏他半个眼神,“妾身罪囚之躯,苟活已是恩典,不敢劳烦。”
“罪囚?”曹昂眉头一拧,试探着蹭前半步,“夫人何出此言?父亲明明……”
“明明?”邹氏猛地扭头,那双我见犹怜的眸子此刻烧着绝望的火,
“明明将我转赠于你?曹昂,你们父子当真一脉相承的‘好门风’!张绣杀得好!只恨他刀不够利!若非我……”
她胸口剧烈起伏,看得曹昂偷偷咽了下口水。
心里却哇凉哇凉的,好家伙,仇恨值直接拉满了!
“夫人……”他试图狡辩下,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知道你恨我父亲,也恨我。换我我也恨。但夫人,眼下咱们都被困死在这儿了。舞阴城外是张绣的刀,城里是饿得眼绿的兵。恨意填不饱肚子,只会死得更快。我来就为说一句:在这儿,没人能动你。你的命,我曹昂罩了。”
说完不等回应,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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