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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还有心思听他絮叨,着急往大门走。
接着,便迎面遇见了茅彦人。
他正在等我。
军装披风已经穿上了,手上戴了两只黑色的皮手套,比昨夜看起来更显几分凛冽气势
我有些发怵,往后退了半步。
“老爷……老爷已经走了。”我鼓起勇气对他道,“今日天刚亮就走了。”
“我知道。”他说,“我来辞行。……虽然舍不得三弟,也得回军中了。”
说着如此情深义重的话,眼神里却什么情绪也没有,盯着我,像是盯着猎物一般。
“那、那大少爷一路平安。”我勉强说了一句客套话,移开视线想从他身边匆匆过去。
他却在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吓了一跳。
“你放开我!”我连忙拍开他的手。
拉扯间,我的领口松开。
大少爷的视线落在我的脖颈处,约是看见了前夜那处咬痕,他有些轻蔑地笑了一声。
“殷衡的口味真是有些独特。你这样的……他也能品出滋味来。他不会真不知道你以前做什么营生吧?”
我按住了脖子,看着他,只觉得一腔酸软的委屈往出冒。
想要反驳他,他又没说错,一时竟无从说起。
“茅少爷不是要走吗?怎么还不走?”后面跟上来的殷管家开口道。
茅彦人对殷管家态度还算平和,面色尚可道:“正要走。与舍弟聊上两句。下次见面不知何时,实在是不舍啊。”
殷涣没有接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