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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的生活有些枯燥,每天都是不断的体能训练和对练,时不时就会让他鼻青脸肿。
偶尔师父放个风,哥舒临会去其他山头的道观,找寻同龄孩子玩耍,那是他为数不多能当小孩的时光。
训练很艰苦,但日复一日的基本功,是未来一切成就的基石,只要不是无意义的虐待,那所有努力都会在某一天开花结果。
风起了个凉,树上片片红叶纷飞,拂去了哥舒临身上的汗水与辛劳。
数月的磨练,哥舒临似乎壮了一些,身上五颜六色的花纹,皆不过数分钟,就如未曾来过一般。
“终于!”哥舒临感觉自己碰触到那道瓶颈,因而由衷地感到喜悦。虽然仅仅只是一小步,却也代表着,他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来了。”居义说完后正坐在门口,闭上了眼睛,并没有对哥舒临的突破发表什么意见,而是一副在准备什么一样。
就当哥舒临感到疑惑时,一股巨大的压力落了下来,几乎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敌袭?”这是哥舒临的第一个想法,恐怖的共鸣力让他几乎半跪在了地上,压得他面部有些潮红。
一道道棕色和水蓝色的刀气袭来,直接越过哥舒临头顶,斩向了居义。
居义坐在位置上没有动,双眼依然紧闭。就当刀气砍到他身上时,像是打在了虚影一般,径直地穿了过去。
“居义大人真是老当益壮,不减雄风啊。”
秋天的阳光,刚从头顶落下。一名头生鬼角,穿了一身红白衣袍的女子,拿着一左一右,一棕一蓝的讯刀,从飘落的红叶中走出。
此刻压力终于消散,哥舒临俯身大口喘着粗气,面色露出了些许的不甘。
那人左侧脖颈连到锁骨的六节点声痕,表示着她尊贵的身份,整个索拉里斯天赋最顶级的一批共鸣者,“岁主共鸣者”。
“梦英姑娘,此番动作是否有失身份?”居义皱起了眉头,语调间充斥着问责的态度。
“整个今州除了大人以外,就没一个能当我对手的。难得有机会磨砺磨砺,您可否别败了雅兴?”
女子见居义眉头深锁,依旧不改自己的态度。面部上充满着自信,英气勃勃地遥望着居义。
“大人今天说是有要事要谈,这么个不告先战,是否坏了规矩?我观大人以往表现,倒不像是如此无礼之人,能否给个交代?”
居义左手抬了起来,后方残破不堪的小屋中飞来一把巨剑到了他手上,他在等,等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