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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倒是少见。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提她的名字?!”
几拳下去,谢闻朗指骨便染了血,骨肉相撞的闷响混在那人的痛呼声中,可他犹不解恨:“你给我记清楚,再敢用那些污言秽语来说我的晞儿,小爷定要拔了你的舌头!”
三言两语,谢呈衍已拼凑出因果,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出闹剧。
直到他估摸那人可能有些受不住时,才慢悠悠开口:“谢闻朗。”
打红了眼的谢闻朗忽然停住手,猛地抬头,瞧见了熟悉的身影,兄长眼神冷峻,面色肃穆,自高处俯瞰下来,谢闻朗瞬间心惊。
好在他的气已经出了大半,起身狠狠啐了一口:“高义年,以后长点教训,给我离她远点,她不是你这种人可以肖想的!”
谢闻朗被谢呈衍护着安然出了望仙楼,却没能安然过完一整夜。
谢呈衍虽没有告状的习惯,可悠悠众口,他又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人,这桩事到底还是传到了父亲卫国公的耳朵里。
气得卫国公当场请了家法,怒抽他十鞭,还罚了两月禁足。
谢闻朗没反抗,不论怎么说,他确实揍了人,敢做敢当,受家法也是应该。
可这个禁足,就很麻烦了。
次日,谢闻朗便耐不住,遣人去将军府把谢呈衍请过来。
自有能力独立门户后,若非要事,谢呈衍很少回国公府,这日也是谢闻朗连着派人磨了多次,他实在嫌烦,才走了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