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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眠还没反应过来,少年已退至两步外,两人交缠的衣袖也被风带走了,似是从未发生过。
沈确开口:“仙尊,失礼了。”
“咳...无事,对了,我是想跟你说,你可需要我来指点你习剑?不说别的,若是说剑,我倒是还算精通。”
沈确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仙尊说笑了,能够有幸得仙尊的指点,是沈确的荣幸。”
江月眠点点头:“那从今日起,我便来教你习剑,为时三天。”
“好。”
……
“师兄——”
萧明觉屁股还没坐热便听到自家五师妹的声音,他最近有些应激,刚喝进去的茶水“噗嗤”一下喷了出去。
旁边的南宫晨面无表情的递了一张纸。
无他,唯手熟尔。
江月眠躲过茶水,然后也抽了一张纸囫囵地往大师兄脸上擦。
萧明觉:...
他接过脸上的纸,平稳心情道:“小五,有何事?”
“大师兄,是这样的,我呢最近研究了一样东西,可你也知道我对炼器一道实在是不精通。”
萧明觉点点头,明白她的意思:“嗯,莫不是忘了你三师姐是个器修?虽说她现如今在外游历,但或许可以传音给她。”
江月眠顿时茅塞顿开,她嗖地一下从位置上跑了出去,那狂跑的背影怎么都不像是一个仙尊该有的样子。
萧明觉嘴角抽了抽,于是刚喝下一口的茶水又差点呛到。
“嗖”地一下,江月眠又回来了,囫囵地拿了一张纸往自家大师兄脸上甩,甩完之后又一溜烟跑了。
萧明觉:...
南宫晨又面无表情地递了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