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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只需十日。”先前那人重复道,“十日,足以让她的大军从内部开始溃散。”
他们唯一感到棘手的是,昭辛公主在北境整肃军纪时,下手极狠,将他们安插进去的钉子几乎拔除干净。
如今想从内部煽动叛乱和传递消息,已是难上加难。
半晌,忽然有人说了一句。
“若是……公主根本不等这十天,明天就强行攻城,该如何?”
这句话触动了某些人深藏的隐忧。
座的都不是蠢人,自然明白“困兽犹斗”与“狗急跳墙”的道理。
昭辛用兵向来果决狠辣,若她真不惜代价猛攻,凭京城现有的守军,胜负犹未可知。
届时若拼个两败俱伤,让一直隐在暗处的二皇子一派捡了便宜,那才是满盘皆输。
“够了。”一直闭目坐于上首的老者忽然开了口。
他缓缓睁眼,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几分讥诮,“公主不过一介女流,尔等竟真将她视作心腹大患,在此长他人志气?”
他顿了顿:“自古天命有归,何曾落在妇人肩上?不过是垂死挣扎,虚张声势罢了。”
“与其在此杞人忧天,不如多想想如何为大殿下造势,如何让天下人知道,谁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之人。”
烛火猛地一跳,映得众人脸上神情各异。
片刻后,应和声才陆续响起:“是,大人所言极是。”
“是我等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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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溪村。
罗知府派出的差役快马赶到时,只见禄溪书院大门紧闭,檐下那块匾额已然不见踪影。
“书院?早就不开喽!”一个牙齿漏风的老婆婆摆着手,“先生们都走了,娃子们也散了,说是经营不善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