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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向安眉头略微挑了挑,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
早餐后,陆危止接到沈书翊已经清醒的消息,看向程向安:“人醒了,还在地下室,我待会儿陪你一起过去。”
对于他要陪同这件事情,陆危止没有跟她商量,全程都是陈述的语句。
程向安在他这里被娇宠惯了,此刻微微蹙眉看着说话强硬的男人,显然是有些不满意他这个强势的态度。
去就去,做什么说话这么硬。
小千金把不满憋了憋,没吭声。
陆危止以为她是不满意,粗砺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颌,“有什么话就说,再给你憋坏了。”
程向安想着:这是你让我说的,可不是我乱发脾气。
她唇瓣微微开合两下,开口就是:“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我是你的下属吗?你那么凶做什么?”
接连三句质问,字字都充斥着她对他方才态度的强烈不满。
陆危止顿住:“……我……凶了吗?”
程向安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嗔怒:“凶了!”
小程意去楼上拿她的小书包了,餐桌旁除了陆危止和程向安,就只有陆赫。
陆危止将询问的目光瞥向陆赫,问:“我凶她了?”
这个问题,陆赫显然不好回答。
他睫毛垂下,又茫然的抬起:“义父,我刚才走神了,没听到你们说话。”
陆危止皮笑肉不笑,“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
陆赫:“……”
程向安:“怎么?凶完我,你现在还要为难小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