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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恕胆战心惊地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他刚进侧门,家仆就对他说:“老爷让您一回来就去他书房。”
果然是大事不好。
严恕在考虑是不是先去后院找他继母来救命。还是算了,严家的规矩是少爷七岁以后,后宅妇人一般不干预管教儿子。
还不如快去严侗那里认个错,混个态度良好。
虽然心里想得通透,但是走到严侗书房门口的时候,严恕还是纠结了,实在是不想进门找打。
但是,他知道,肯定是越拖他爹火气越大。
严恕心里安慰自己:毕竟是亲儿子,总不能直接打死。而且十岁出头的人,贪玩一些正常吧,并没晚回家太多,应该不会重责的。
于是严恕敲了书房的门。
“进。”严侗言简意赅,听口气心情一般。
严恕一进门,直接跪了。
“你还知道回来!”果然,严侗生气了。
“额……”严恕也不知道能说啥了,总不能直接自请责罚吧?能不挨还是不挨得好。
“你去哪儿了?家仆去林家没找到你人。”严侗冷冷问。
“……”严恕这时候才惊觉,他爹可能不同意他去瓦子看戏。说实话,他还是一个现代人的思维,觉得看戏这事儿,哪怕不算高雅艺术,也是正常娱乐活动,家长是不会反对的。但是,这特么是古代啊!年轻子弟流连戏园子,是很不好的事。
严恕想清楚这一节以后,根本不敢开口。
严侗当然没这个耐心,他扬声叫门口的侍墨进来,问:“今日陪你家少爷去哪里玩了?”
侍墨自然不敢撒谎,说:“去了城西的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