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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想了想,掏出玄尘那封信,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几秒钟后,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浑浊的眼睛从门缝里看出来。
“谁?”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
“玄尘让我们来的。”顾清举起那封信,“他说,您欠苏明远道长一个人情。”
门缝后的眼睛盯着信,又盯着顾清,看了很久。最终,门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干瘦的老头,头发花白蓬乱,穿着一身油腻的工装,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他的眼睛很浑浊,但眼神却很锐利,像能看透人心。
“进来。”老头——薛仁——简短地说。
四人鱼贯而入。
棚屋里很乱,堆满了各种旧物和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中药味。唯一的亮光来自一盏老式的煤油灯,灯焰跳动,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薛仁关上门,转过身,目光扫过四人,最后停在顾清身上:“玄尘那小子呢?”
顾清喉咙发紧:“他……不在了。”
薛仁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隐去。他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说:“伤给我看看。”
四人各自展示伤势。薛仁检查得很仔细,但动作很粗暴,弄得老陈和阿慧龇牙咧嘴。
检查完后,他走到一个破旧的药柜前,开始抓药。他的动作很快,很准,不需要称量,随手一抓就是刚好合适的量。
“你,”他指着顾清,“内伤,阴气侵体,至少三天不能动武。”又指着老陈,“肋骨断了三根,内脏出血,躺一个月。”再指着阿慧,“断臂接不回来了,但可以止血止痛,以后装义肢。”最后指着小武,“腿伤最轻,但也得养半个月。”
他从药柜里拿出几个瓷瓶,分给四人:“红的外敷,黄的内服,黑的止痛。一天三次,连用七天。”
然后他走到顾清面前,伸出手:“铜牌。”
顾清一愣:“什么?”
“判官的身份铜牌。”薛仁说,“玄尘信里提到了,你们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