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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将书案收拾干净,沉下心来开始校订卷宗。他深知这些看似枯燥的文字背后,藏着足以致命的陷阱,因此每翻开一页都格外小心,逐字逐句地核对,连标点符号的位置都不放过,生怕错过任何一处异常。
前两日还算平静,卷宗内容多是关于河道水文观测、筑堤材料采购、役夫名册登记等日常记录,虽繁琐却无明显破绽。谢珩一边校订,一边将关键信息随手摘录在纸上——比如每月的饷银拨款数目、役夫实际到岗人数、物料消耗情况等,这些细节或许能与父亲的旧案形成佐证。
到了第三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卷宗上,映出斑驳的光影。谢珩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伸手翻开下一卷——这是关于熙和三年汛期过后,河工工程拨款结算的详细记载。他刚看了几行,目光便骤然凝固在一段文字上,呼吸瞬间停滞。
在结算记录的末尾,赫然附着一份“工部核查文书”的摘录,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查河道督办谢谦,在汛期筑堤期间,虚报役夫人数三千余人,冒领饷银计三万两,款项去向不明。另据线报,谢谦与北狄商人往来频繁,多次于边境客栈密会,收受北狄所赠玉璧等重礼,行为可疑,疑有通敌之嫌……建议即刻革去谢谦职务,押解回京查办,以正纲纪!”
“通敌之嫌”四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谢珩的心上。他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气血瞬间冲上头顶,眼前阵阵发黑,指尖不受控制地攥紧了纸页,将脆弱的宣纸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这栽赃简直恶毒到了极点!不仅要坐实父亲贪墨的罪名,还要给他扣上“通敌叛国”的帽子——这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显然,对方不仅想让父亲永世不得翻身,更想借着修史的由头,将这莫须有的罪名钉死在正史之中,让谢家彻底沦为千古罪人!
就在谢珩怒不可遏,几乎要将卷宗撕毁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身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得意:“谢编修,这是看到令尊当年的‘光辉功绩’了?啧啧,虚报饷银,勾结北狄,当真是‘可歌可泣’啊。”
谢珩猛地回头,见赵侍读正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玩味。
“这段史实记载,可是《河工志》的重中之重,一字一句都关乎史笔的公正。”赵侍读缓步走进来,故意用手指点了点那份核查文书的摘录,“谢编修校对的时候,可得拿出‘客观公正’的态度,莫要因为是自己的父亲,就想着篡改史料、混淆视听,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他顿了顿,凑近谢珩,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威胁道:“再说了,谢编修你那祖母还在医馆养病吧?听说老人家身子骨弱,最受不得惊吓。你若是识趣,乖乖认下这段记载,就当什么都没发现,或许还能安稳度日。可要是敢多事……万一有人‘不小心’去医馆向老人家‘求证’当年的‘真相’,惊着了老人家,那可就不好了。”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谢珩即将爆发的怒火。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剧烈的刺痛让他强行保持住最后一丝清醒。他知道,赵侍读这是在拿祖母要挟自己,若是此刻冲动,不仅报不了仇,反而会连累祖母!
谢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竟缓缓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怯懦:“赵大人说笑了,学生…学生只是没想到家父当年竟…竟有如此过错,一时有些失态。您放心,学生定会恪守史官本分,客观校对,绝不敢因私废公。”
赵侍读见他似乎被吓住了,甚至露出了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愈发得意,冷笑一声:“算你识相。好好干活吧,别让大人我失望。”说罢,便摇摇晃晃地转身离去,临走前还故意踢了一下门槛,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直到赵侍读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谢珩才猛地攥紧拳头,眼中的怯懦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与决绝。他立刻掏出怀中的铜镜,指尖急促地敲击镜面,镜面瞬间发烫,一行行字迹飞速浮现,带着明显的焦急:【伪作!这绝对是伪作!是他们模仿工部书史的笔迹伪造的!你快找周大儒!对比同期的工部文书笔迹!重点看“狄”“银”“疑”这几个字的转折笔画,模仿的人功力不够,肯定有破绽!】
谢珩看着镜面上的字迹,心中迅速有了计划。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份“核查文书”摘录从卷宗中抽出来,又飞快地从笔筒里取出一支特制的细狼毫笔——这是铜镜提醒他准备的,笔尖蘸着一种无色无味的特殊药水。他在摘录纸的背面右下角,轻轻点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小墨点,作为只有自己能辨识的标记。
做完这一切,他将摘录纸放回原处,又若无其事地校订了几页其他内容,直到确认没有异常,才收拾好东西,以“身体不适,需回住所歇息”为由,匆匆离开了翰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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