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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家里呢?住在哪里?”周千悟眼里有很柔和的光芒,像是想要多了解他一样。
纪岑林实话实说:“也在大学城附近,平时跟我妈住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
这话一说,气氛忽然有些沉默,阿道难得努了怒嘴,专心干饭。
“怎么了?”纪岑林看了看他们。
蒲子骞转移了话题,问要不要来几杯王老吉,“正好降降火气。”
周千悟说‘好’,阿道不以为意,“你什么都说‘好’,只要是吃吃喝喝,”说着,阿道在周千悟脸上掐了一下,周千悟躲得没那么厉害,笑得很开心:“要你管?”
纪岑林看着他们,心想他们该不会误以为他是单亲家庭吧。
但为什么又不着痕迹转移了话题?尽管他不是单亲家庭,心里还是有种莫名的感动。为这几个可爱的朋友。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蒲子骞开车,不过气氛没有来的时候那么活跃,后排的阿道已经鼾声渐起,周千悟也歪靠在阿道肩上睡着了。纪岑林却睡意全无,静静地看向车窗外,天空暗成深蓝色,偶尔路过的车辆像流星一样划过视线。
他想起周千悟上次恼火的脸庞,恼怒中带着一丝失望,还有那句‘看不懂别瞎说!’。
如果换做是他,被队友误解,想必也会气吧。
但今天看完周千悟的手稿,他久久地不能平静,他以为贝斯手只会弹贝斯,取个外卖、倒个垃圾,又或者是排练无聊空隙可供调侃的对象。
贝斯手怎么还会作词呢——
《未落雨》
词:周千悟
一滴雨悬在云里
等风推我向大地
清晨时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