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拿着马克笔,脸近在咫尺,眼睛装着她。她看到他扯动一下嘴角,笑起来本质是阳光的,嘴角微扬没有多余表情,但如果这层阳光附上一点阴影,那就是他呵笑而嚣张跋扈的模样。他刚刚在门口对小孩的笑就是阳光的,现在他的眼神含有专注,以及对她蓄势待发的研究。
李阳森好久没碰过有关临床医学的工具,除了药物,因为她而放下,都是因为她。他握住马克笔,双指推开笔盖,堵着她身体围于书柜,一只手扶着她的后颈,说:“每个人都有擅长的领域,你潜意识认为我当你的合作对象还不够成熟,不够格,那是因为我才刚刚起步。”
他在回应她的评价,不管她能不能听出来。
陈知敏双手往后摸索,摸着书柜的璧,她身子贴着的地方已经温热,周围还是冰凉的,掌心覆盖能给她莫大的清醒。她目视这支马克笔也能预料他的举动,解剖前画线,在皮肤上一笔笔勾勒。意识加深,手掌的冰凉失效,心狠狠跳了一下,像是正常人面对医生担惊受怕的本能,脑子也嗡嗡叫。
“你现在像兔子。”李阳森望着她,像对待兔子、幼猫、天鹅,他的天性和爱意一股脑升起,因而他珍惜地摸了摸她的脸颊,摩挲下颌的线条安抚。
下体鼓胀得要命,他忍不住亲她的嘴唇。
他不像之前那么急躁地亲她,而是带着温情慢慢含弄她的上唇,撬开后钻进舌头。她开头不回应他的吻,被迫亲着,后来在他循序渐进的挑弄下递出舌头。
她显然有很多亲吻的经验,头可以前倾,微微侧过,咬他下唇再黏上去,黏得那么平静有节奏,呼吸稳着,试图让他先完蛋再解救自己,把主动权交出去之前确认可以收回。
然而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在亲她的时候打开书柜,取下橡皮软管,一条抽血时绑胳膊的软管,带着耀眼的精准的速率捆她的双腕。
陈知敏僵着身体,眼神渐渐清明。
她竟然被绑了,离奇的是方才那一瞬接吻,他们中间浮现暗涌的微波,短暂脱离了彼此的阅历,是人和人、动物和动物之间的反应,带着宿命般的危险靠近。他开始变化,那种感觉出于职业本能,她从知露嘴里听说过,手与皮肤、乃至器官之间存在专业克制的亲密,大脑清醒地判断结局,内心认真地负起责任,不能过度运用主观情感。
以上这些都倾注于那个吻和捆绑里,正是如此,她才败给他少见的细致和自身不可多得的疏忽。
马克笔逐步接近她,她反省,盯着他严正声明,也唤醒自己:“我是一个人。”
“我知道,看过人体解剖素描。”李阳森无视她的眼神,伸手,马克笔定位,从她的胸骨开始画。
他的手指摸到骨头位置,从胸骨上窝准备,就在她脖子中央、两边锁骨中间的凹陷处,那里非常骨感,有很明显的凸起。
她准备抬起腿,却被他双腿夹住。他顿了顿手,想她的裙子盖不住这个地方,于是转到更下面的位置,大约从胸骨上窝往下五厘米,他按压寻找胸骨角,有轻微向前凸起的位置,容易摸到,就在乳房上方。
笔芯轻轻贴肤,他从胸骨这里画一条短短的横线,大约三厘米,横跨两边肋骨。就这样,第一条横线在她乳房上方出现。
陈知敏被他夹着腿,身体画了一条线,无法控制清液流进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