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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彻起身径直离开,背影笔挺。
寒风萧瑟,吹起他的大衣衣摆,卷起无数落雪和败叶,在空中翻飞、碰撞,发出干燥清脆的哗啦声,最终又无力地落下,堆积在路沿。
陈锐跟在他的身后,无端觉得那背影看上去像只孤独的丧家之犬。
*
片场没有那个omega的身影,徐彻又去到他的家、常去的药店、小街、商场,通通没有林麦的影子。
他满城地找,从城东到城西,城南到城北,找到天色落幕,依旧找不到那小小的身影。
最后,他忽然想起一个地方。
曾经在这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他们第一次碰面,漂亮的omega穿着热裤和吊带,在便利店落下了自己的钱包和手帕。他请他吃饭,他们坐在大排档里喝酒,他心慌地移开视线,扑通一声,漂亮的小人儿醉倒了。他送他回家,在这个老旧的小区里,他在楼下吊儿郎当地靠在车边等他,笑着看他因为开心弯起两道月牙儿的小脸,因为不满而嘟起的小脸……
一切的一切,都朝着快乐又美好的方向走去。
*
林麦跟剧组请了假,怕把感冒传给刚出院不久的小朋友,便简单收拾搬回了老房子暂住几天。
他从小就在这个老旧的小区长大,可自从那年和徐彻结婚后,这里再也没人居住过。老房子承载着他十几年的记忆,故地重游就像刻舟求剑,现在只剩物是人非的怅惘。
大量的信息素从后颈散发出来,熏得林麦头昏脑胀,阻隔贴也止不住地溢出,他干脆一把撕下,任命地由它们在室内充斥每一个角落。
他把身上的衣服尽数剥下,只穿着薄薄的一件打底,拼命在自己带来的箱子里翻出上次医生给他开的最新抑制剂。
本以为易感期已经结束,结果愈发严重,也许是因为那晚遇见小混混和他女友时染上了风寒,也许是在徐彻家中时,压抑多年的躁动又被重新拱起来,堆积得越来越多,嗷嗷待哺。
直到林麦渐渐听不清电视里播放的偶像剧在说什么,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发.情期,每一个omega的劫。如果不能得到彻底缓解,严重者会失去生命。
打针…对,快去打针……林麦想着,扶起沙发,动作迟缓地站起来。他浑身热得流汗,只抓了一件风衣,打开了门。
果然在这里。徐彻还没来得及开口,面前的人忽然一个踉跄,几乎瘫软进他怀里。
熟悉的蜜桃味汹涌地扑面而来,怀中人身上的、还有室内争先恐后溢出的。林麦挣扎着站直了身子,才抬眼看向他。
“别挡住我,我要出去。”林麦讨厌死他了,气势不小,声音却瓮声瓮气的,“你给我滚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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