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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仲扬也赞同道:“如果三叔父直接袭爵,难道要我们再回到京都,在圣上眼皮子地下晃?娘,你别忘了祖父和父亲是因何自杀的,这爵位要么没有,要么只能搁在三房,能留给六弟,对我们大家都好,您就别异想天开了。”
贺氏气得将枕头砸到他身上,大骂着叫他“滚”,商仲扬本就混不吝,掉头就走,气得贺氏又是一阵头脑发晕,商承柏和卞玉娘哄了好一番方才叫其歇了火气。
半炷香后,夫妻二人携手回到自家小院,卞玉娘倒了两盏茶水,送给商承柏,而后挥退侍女,近前坐下,询问:“夫君今日所言,当真?”
商承柏微微诧异,须臾,轻叹一声,苦笑:“若说一点心动都没有是不可能的,但我心里明白,这爵位不是靠我们拿回来的,靠的是三叔父十多年的声望,和这次治理洪灾的功劳。”
卞玉娘看着夫君脸上的不甘,缓缓道:“我能理解娘的心思,娘就是嫉妒,人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若没有爵位倒也还好,若有爵位,看得着吃不着,膈应得慌。我倒是有个法子,让三房没了这爵位,不知夫君可愿一试?”
“什么法子?”商承柏心动一问。
卞玉娘倾身过去,附在他耳边低声数语。
商承柏大吃一惊,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眼里尽是不可置信,倏地道:“不行,这个办法绝对不行,一旦事情败露,国公府第一个不放过我们。”
“你怎会有这种想法?玉娘,你听我的,将这种想法抛弃掉,以后提都不要提,你想想,我们还有敏哥儿,我们要为敏哥儿的未来考虑,即便不能大富大贵,但以我的能力,总能让他衣食无忧,一辈子平平安安。”
眼见夫君一脸急色,卞玉娘脸上阴险褪去,浮上一丝笑意,道:“好,就听夫君的,我以后再也不提此事。”
商承柏这才松了口气,揽她入怀,轻声道:“三叔父仁善厚道,我们跟着他,定能立下些许功劳,等敏哥儿将来长大,圣上念在我们安分守己的份上,就能给他一个争取功名的机会。”
“是。”卞玉娘眼眶湿润,哽咽应声。
夫妻二人又说了几句,商承柏因外院还有事,离开了后院,贴身侍女用雕花铜盆端了一盆温水进来,服侍卞玉娘净面。
侍女乃是卞玉娘的陪嫁,自幼一起长大,对自家娘子的性情十分了解,先前也是躲在门外偷听了一些。
侍女悄声询问:“娘子一向帮衬三房二位娘子,何故要做那恶人,吓唬大爷?”
卞玉娘轻笑,莹白的面上挂上一丝讥讽,“我若不先下手,回头叫人捷足先登,在相公耳边吹风,那该如何是好?”
侍女恍然大悟。
卞玉娘用湿巾擦拭脸上泪痕,道:“婆母外强中干,素日瞧着精明,今日却还不如二婶转得快,这旨意已下,岂容你闹腾?你越是不甘,只会将三叔父三叔母推得越远,不如大大方方地接受,让三叔父对我们产生愧疚。”
“我们这一房得罪的是圣上,只有将来圣上不计前嫌,敏哥儿才能有机会翻盘,想要翻盘,自然只能倚靠三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