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烈日当空,热风拂过袁淅的脸颊。
可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
在极致的心慌意乱中,袁淅也清楚地意识到,越是如此,自己就越危险,他越该尽快逃离。
不过三日,发生在他身上的灵异事件,便一件接着一件。
未知的危险,正折磨着自己的身心,再待下去,自己不但会被逼疯,恐怕还会没命!
蝼蚁尚且贪生,为人岂不惜命?
袁淅弯下腰,拾起自己的行李箱,拍了拍上面的尘土,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往回走。
镇口离镇中心有一段距离,行李箱的轮子刚才被扔下车时候摔得有些坏了,在坑洼的小路上艰难颠簸。
阳光毒辣,行李箱沉闷的咕噜声在寂静的小路上格外大声。
汗水浸湿了袁淅的后背,晒得他脸颊通红,但他只是埋着头,一步一步向前走。
他当然害怕,但他也不甘心。
走了近二十分钟,袁淅才回到镇上。
他没有回家,空旷的老宅,以及这几日的诡异事件,让他从心底感到排斥
这小镇偏僻,一天之中,却有两班途经的中巴车。
一班在上午,一班在下午。
袁淅低头看了眼时间,上午那班已经错过了,但没关系,下午还有机会。
他必须要赶上,他要离开。
袁淅拖着摔坏的行李箱,终于到了镇中心那个简陋的,连站牌都歪歪扭扭,随时会倒下的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