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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娘子脸色立时就不好,文氏男人死的早,她又是个软弱的,孤儿寡母生活的可怜,让人看不下去。李石为了兄弟情义,时常叫苏娘子拿东西钱粮去接济他们,家里做了什么好菜好饭,也隔三差五就叫她娘俩来吃,一来二去,两边比早时候还要熟络。魏铭从小就聪明,十几岁的年纪就考中了秀才,人也长的清秀,所以李石对他十分看中,几年前便有意亲上加亲,要把青凤许配给他。
他想的不错,可这亲事却一直未能定下来,文氏当时虽然十分高兴,但却同苏娘子商议,要把定亲的时间往后推上几年,为着魏铭正是用功苦读的时候,怕他娶了媳妇分心,所以李家也就让了一步,同意等魏铭中了举人再把喜事办了。
没想到魏铭去年一试未中,又把婚事耽搁了下来。李家倒不在意这个功名,可魏家说什么也要让青凤作为举人娘子进门,拖拖拉拉半天,连个信物都没交换过。
苏娘子现在十分庆幸,若是当时早早成了亲,说不准现在事情还难办,她板着脸,这次对着文氏一点不客气:“大嫂可不敢这样胡说,魏铭和我们青凤小时候确实玩过几次,怎么一颗心在我们青凤身上了。况且咱们两家虽然确实彼此有意过,但又没提亲又没下聘,哪里有什么亲事。”
文氏这哭到一半,被堵了个哑口无言,她当时执意要把婚事推后,就是因为儿子年纪轻轻就聪慧非常,若是将来真成了少年举人,娶个师长家的小姐也并非难事。青凤虽然也好,但毕竟是村里的丫头,帮不到儿子许多,等儿子考上几次,一直不得中再娶她也是一样的,万一儿子有福气往高处去,难道要让他小小年纪就被个村女给捆住吗?
她一片慈母之心,算盘打的比钱行掌柜都利落,只是没想到青凤居然能突然野鸡变凤凰,成了大官家的小姐,那之前的一切打算都可谓是付之东流了。
一想到这里,文氏就喘不上气,当时如果早早定下,现在闹一闹也能得些补偿,可没有定下,也就只能拿感情说说事了。她眼泪落得更凶了些,一边拿着帕子擦泪,一边往四周张望:“青凤呢?好歹问问孩子的意思,她对我们魏铭难道半点情谊都没有?”
苏娘子气的简直要说不出话,两家也算十来年的交情了,没想到文氏能办出这种事来,她神情冷淡里带着厌烦,再不想对文氏多说:“您还是请回吧,孩子们没缘分,也不必太过纠缠。”
文氏哪里肯轻易就走了,她站起来四处溜达,声音也不像刚才那样中气不足了,扯着嗓子就往屋子里喊:“青凤,青凤你在吗?是婶娘来了啊!”
苏娘子哪里许她在家里胡闹,扯着她的袖子就往外面拉,文氏平日里看着像是风一吹就倒,这会儿却有了力气,和苏娘子来回拉扯了半天,硬是不肯出门,一个劲儿地喊青凤出来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