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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可鉴!”
宁露立刻抬手做发誓状。
朱大成见她解释清楚,又凑上来,笑着圆场:“妹子说的那山洞我知道,我们就是从那儿过来的。小的带官爷去。”
卫斩同后来的少年对视点头,又商量了什么,一同先行往山上去。
宁露则跟着朱大成一路走进村子深处,转进茅草搭成的院落。
“玉娘!”
屋里妇人听见院子里的声响便迎出来,人未到声先至。
“你去哪啦?村长刚才来叫你,说有官爷要进山呢。”
她一身未着色的粗麻布料,短襦宽裤,左手抱着孩子,右手拎着锅铲。
迈出屋门时,玉娘一眼就看见了宁露身上的衣服,立时生出戒备,回身将孩子安置在内侧的摇床中,上前拎住大成的耳朵不满低喝:“你这是干啥?”
“你小点声。”
大成就着玉娘的力道向前进了两步,两人躲在房门口嘀咕着什么。院落不大,零星能听见些言语,无非是钱财、贵人、私奔,清白人家、好处……
玉娘仍是将信将疑,看向宁露的眼里虽有动摇,但防备也没少一点。
宁露无奈再次挤出无害笑脸,点头示好。对方也只是扫了她一眼,没给什么好脸色。
从昨晚睁眼到此刻,她一直为了活命而尴尬赔笑,艰难求生。
这是在新中国从没有的痛苦体验,比求职面试不遑多让。
已然累及,宁露实在没有力气再想如果他们不能收留她和纪明怎么办了,脸上的笑意也挂不太住。
她背过身去,在板车旁的栏杆边趴着,脸朝下耷拉到干草中。
偏头就对上纪明的眼睛,因高热生出赤色,盈着一层蒙蒙雾气,与昨夜火光中的刻薄判若两人。
宁露顺手把落在他脸上的干草拂开,望向他因着喘息吃力起伏的胸口。
“怎么…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