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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扁平的木盒,放在桌上。木盒是普通的樟木所制,无任何装饰,但许昌乐一眼就看出盒盖边缘有极细微的缝隙——那是机关暗锁的接缝。
“第一样,是新的身份。”柳文渊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叠文书,“从今日起,您不再是许昌乐,而是周国师的远房侄儿,周安。父母早亡,自幼寄养在江南外祖家,去年考中举人,因才华出众被国师看中,收在身边栽培。这是全套的籍贯文书、举人凭证、还有国师亲笔的举荐信。”
许昌乐拿起那些文书仔细查看。纸张泛黄的程度恰到好处,墨迹有自然的褪色,印章的边缘有细微的磨损——伪造得天衣无缝。尤其是那封举荐信,周治沿的笔迹她认得,确实是真迹。
“国师费心了。”许昌乐将文书放回盒中,“第二样呢?”
柳文渊又从袖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玉牌。玉质温润,雕成一片竹叶的形状,叶脉清晰可见。他将玉牌递给许昌乐:“这是信物。入京后,若遇危急,可持此玉牌去城南‘听竹轩’茶馆,找掌柜。他会安排您见该见的人,去该去的地方。”
许昌乐接过玉牌,入手微凉。她翻转玉牌,在背面看到一行极小的刻字:“竹影扫阶尘不动”。
“好意境。”她轻声说。
“国师还有一句话要我转达。”柳文渊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长公主殿下说:京中风急,静待君归。”
许昌乐的手指骤然收紧,玉牌的边缘硌进掌心。三个月前她送出的那封密信,赵倾恩收到了。不仅收到了,还做出了回应——这句“静待君归”,既是约定,也是承诺。
“我明白了。”她深吸一口气,“请转告国师和殿下,昌乐必不负所托。”
柳文渊点点头,重新戴上兜帽:“明日辰时,会有一支商队经过县城南门。商队领头的是个叫老吴的,三十多岁,左脸颊有道疤。您扮作账房先生随行,一切听老吴安排。这一路,不会只有一支商队护您回京。”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滑出房门,融入夜色之中,连脚步声都未留下。
许昌乐站在原处,许久未动。手中的玉牌渐渐被焐热,那句“静待君归”在她心中反复回响。
五年了。
整整五年,她离开京城时是戴罪之身,一身布衣,一匹瘦马,在细雨蒙蒙的清晨孤身出城。那时她以为,此生再也不会回来,再也不会见到那座巍峨的皇城,再也不会见到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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