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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刚起身就被谢砚拽着坐下,他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前世她真是跟齐言礼成的亲?”
云舒点头,“当然,就是谢太师不太情愿,闹得有些不太愉快。”
对于谢清婉,谢砚其实是有些愧疚的。
她出生时谢砚已经拜了顾大人为师,他需要做的事情很多,习武,读书,跟着顾大人破案,是以和谢清婉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
起初瞧着那小小的婴孩甚至并未觉得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正如他和谢之远是有着一半相似血缘的兄弟,却依旧并不亲近一般。
直到后来谢清婉会走,会跑,开始跟在他脚边喊哥哥。
如此,他才将自己那沉寂的心打开些许。
其实谢砚曾觉得自己天性凉薄,便是对于谢太师和谢夫人,他也并无太深的感情。
或许这也是谢家人的通病。
而至后来,清婉长大了许多,她与母亲之间的争吵便也抬上了明面。
她不愿意学做女红,不愿意学那些所谓的账本和世家交际。
可母亲偏偏压着她去做。
谢砚曾去和母亲谈过,也多少知道一些缘故。
无非是母亲将对父亲的失望尽数都覆盖在了清婉身上,她想要将清婉塑造成一个清醒,理智,不会轻易听信男人的甜言蜜语以及感情深刻时说出的誓言之人。
她宁愿清婉将权利和金钱看的更重,也不愿意她将男人看的更重。
可越是这般,母女两人之间的嫌隙便越深,尤其是随着清婉的长大。
自扬州回来,谢砚便清楚的看到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
他曾去找母亲交谈过,可他一开口,母亲的表情就变得无比冷漠,仿佛他也变成了那种甜言蜜语哄骗女子,之后再背信弃义之人。
他的劝解反倒是让母亲变得更加激进,让她对清婉的管教和束缚再次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