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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陈友德傻眼了。
他没想到陆母这么强硬,这么不留情面。
陆母已经走到了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陈舒悦的房间门,
“还有,让舒悦转告建仁——他要娶谁我们管不了,但陆家的门,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门“砰”地关上了。
陈友德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白。
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哭声。
婚事黄了,不用一会,陈家要1000块彩礼的事情传了出去。
陆建仁的父母也放出话,不会娶陈舒悦。
第二天,下乡的通知来了,要求三天后去知青办报名下乡,不然就强制性下乡。
陈舒悦坐在门槛上,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18岁,本该是最好的年纪。
可现在呢?脸色蜡黄,眼睛红肿,头发干枯得像稻草。
陈舒悦想起苏酥。
那个被她抢了未婚夫的苏酥,现在在妇联工作,听说破格转正,工作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转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