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身后传来刺耳的笑声和口哨声:
“跑什么呀?反正都骚了!”
“装什么装!”
“改天哥哥带你去医院治治……”
那些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陈珊的耳朵里、心里。
她跑上楼梯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墙,一步一步往上爬。
一楼,二楼,三楼……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耳边是母亲追来的骂声,是楼下二流子的哄笑,是围观人群的议论……
她跑到六楼天台时,整个人已经虚脱了。
扶着栏杆,大口喘着气,眼泪模糊了视线。
刘二狗那伙人还跟在身后,笑嘻嘻说着风凉话,
“跳啊!有种你跳啊!”刘二狗竟然还在喊,“反正你这种破鞋,活着也是丢人!也不会有人要你,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哈哈,如果能让我们玩一把再死就更好了。”
这个时间,上班的上班,买菜的买菜,家属院大部分的人都不在家。
陈珊害怕看着越来越近的二狗子。转头毫不犹豫跳了下去。
他说得对,没人要有病的她,活着真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