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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若真这么在意,我说给你也无妨。”
“只是你可别笑话我。”
“我怎么会笑话老师!”
沈锦程泪水瞬间止住,端坐在桌边做出一副准备认真倾听的姿势。
看见她瞬间变化的神态,张安仁笑笑开始谈论,
“老师与母亲都与我说要韬光养晦,但从前我听不进去半点。”
“我这样张狂行事能平安活到二十五岁,全靠了家里底子厚加命大。”
“远离亲人,我现在才知道自己真正的斤两。我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孩童,面对这些庞大的势力,还得靠撒泼打滚用家中长辈的能量威胁才能对付。”
张安仁悠悠叹气,“我真是太可笑了!”
她苍白的脸色好像是一轮荡漾在水波的冷月,指尖轻触,就会破碎成碎片。
沈锦程被张安仁这番话说愣在原地,一时顾不得揩油。
原来对自己“失权地位”的领悟,才是张安仁一病不起的真正原因。但她是不是想岔了?
就凭这一份心气和勇气,她也算无能之辈吗?
沈锦程将浑身发软的骨头立正如临大敌。忧思而死可不是什么传说,
张安仁在杭州府被磋磨的够呛,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是哪个大女人被这样排挤掣肘心里会毫无波澜?
虽然升官后听着风光,但这里于她连上元县都不如。
而且这次自己被绑的暴力事件更是将对张安仁的恶意和揉搓摆到了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