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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人,小民绝无半点虚言。”
虽然面上严厉,但是张安仁心底却对堂下书生有些好感,甚至一度动了想收她为学生的念头。
这人字迹秀丽,与珍本书籍刊刻的名家样字有的一比,甚至更胜。而且状纸风格不似酸儒啰嗦,爱引经据典。
不过寥寥几十字,一眼扫去就能知晓事情来龙去脉,是她喜欢的风格。
最主要的是,
张安仁觉得此人合眼缘。
又问了几句,见她进退得宜,更有偶遇珍宝的妙趣。
她现在已被贬逐,如果从微末处培养起自己的人,岂不是更好用?
但张安仁低头翻过沈锦程的户籍之后,心里的念头已经打消。
已经婚配不说,6岁就入了夫家的籍,原来是赘媳!
再次看向堂下之人,张安仁刚才觉得惊艳,现在又觉得兴趣索然,
她虽有惜才之心,但是也不必如此自降身份。
公事公办吧。
堂下沈锦程不知道自己错过了怎样一步登天的机遇。
她脑子里迷迷糊糊,跟喝醉的似的。
那会觉得这公堂阴森可怕,现在又因为这皎皎如月的知县大人而感到如沐春风。
在差役的指示下,
沈锦程又写了几行字,按了红手指来提交证据。
她想着一般是写自己的名字就行了,但是这县令大人让她誊了一首长诗,足足十六行。
因为想表现自己,沈锦程写的格外用心,
她自觉能一鸣惊人,但是不知为何县令看到之后反而叹息一声,似乎对她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