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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瞬息之间,水蛟的利爪已然拍到眼前!
沈祭雪只能抬手,横剑格挡。
“铛——!”
一股巨力沿着剑身传来,沈祭雪整个人被拍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岩壁上,喉咙腥甜,血从唇角涌了出来。
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五脏六腑火辣辣地疼。左肩僵硬,右手剧痛,灵力也几乎消耗殆尽。
沈祭雪忍不住怀疑,自己今日是否要死在这里。
深潭中央,水蛟也并不好受。尾部伤口血流如注,将大片潭水染成暗红,行动迟缓了许多。
它死死盯着靠在岩壁下的沈祭雪,发出威胁性的低吼,却并未再次进攻。
一人一蛟僵持片刻,水蛟终于缓缓沉入水中,消失在了幽深的潭底。
潭水渐渐恢复平静,只留下满目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沈祭雪再也支撑不住,将长剑插入地中,擦了擦唇边血迹,仰头靠在石壁上,剧烈地喘息。
她身上的夜行衣被蛟爪撕裂,最深的一道伤口从肩胛直到腰际。皮肉外翻,鲜血汩汩流出,混合着之前溅上的蛟血,几乎将她染成了血人。
就在这时,不远处昏迷了半天的谢灼,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着她缓步走近,唇角勾起。
“啧啧啧,真是精彩。”他俯身看向沈祭雪,语气赞赏,却听不出多少同情。
“道友的身手……的确不错,就是有些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