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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家虽然比不上司家,好歹也是南城有头有脸的家族。
她依诺也曾是众星捧月、明媚张扬的依家小公主。
可自从戴上司太太这顶头衔,她就像被关进了无形的牢笼。
第一次陪傅明姝出席晚宴,她穿着最喜欢的火红色吊带裙,被傅明姝在洗手间叫住,指尖划过她裸露的肩颈,语气凉得像冰。
“司家的儿媳,要端庄。”
第二天,她就把所有亮色衣裙打包,换成了一水的黑白灰。
以前她说话总爱带点小女儿家的娇憨,偶尔还会跟人拌嘴。
嫁给司景年后,傅明姝请来礼仪老师,教她如何微笑不露齿,如何端茶不晃杯,如何在任何场合都保持得体的沉默。
现在连楚允棠都打趣她。
“诺诺,你说话都快跟傅明姝一个调调了,温吞得像杯凉白开。”
依诺走到衣帽间,推开最左侧的柜门 —— 那里藏着她最后的倔强。
一件荧光绿的短款卫衣挤在角落,那是她少女时的战利品,当年穿着它在街舞比赛上拿了冠军。
指尖抚过那布料,忽然鼻子一酸。
她有多久没那样肆意地笑过了?
为了配得上 “司太太” 这个身份,她收起了所有夸张的衣服、首饰,连走路都学着傅明姝的样子,步子迈得又小又稳。
可即便如此,在傅明姝眼里,她也不过是携恩攀附司家的菟丝花。
有次家族聚会上,傅明姝跟几位贵妇聊天,说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