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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俊朗的五官在红烛和大红喜服映衬下透着不合时宜的诡异。狭长阴郁的眼睛,此刻正看着她,里面看不到与喜服相配的喜悦,却有一种……
那个眼神,根本不像在看着自己——而像,在研究怎么剥一只兔子的皮。
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从尾椎处升起,只一瞬间便包裹住凌云全身。脑袋里突然闯进一个名字——定北王世子,萧承嗣。
——她的“夫君”?什么鬼?
脑子里混沌一片,凌云用力撑起身体,头上钗环叮当作响。
轮椅后立着两个膀大腰圆、面目凶悍的仆妇。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似乎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物品,或砧板上待烹食的肉。
等等,萧承嗣?凌云?这不是上周看的小说里的名字吗?我,穿越了?!
“醒了?”萧承嗣的声音低哑,像从一个深不见底的井底发出,“我的世-子-妃。”语调上扬,似乎带了点儿笑意,他微抬下巴,像在看着一只乞食的野狗。
话音落,他身后左侧那个脸上有刀疤的仆妇立刻上前,动作飞快。蒲扇大的手带着一股腥风,狠狠朝凌云脸颊扇来!
根本来不及思考,长期训练出的肌肉记忆,凌云本能地向床内侧一缩,身体蜷起,皮肤擦过指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带着呼啸风声的手掌。
——这身子,怎么这么重?
做为特种部队四十年来最年轻的女上校,凌云已经多少年没感觉过身体不受控制的滋味。
刚才,她竟然让一个普通妇人的指甲擦到了脸!凌云抬起手,一脸不可思议地摸了摸被指甲划得火辣辣的下颌。
“嘭!”手掌重重拍在绣着鸳鸯的红缎被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由于太过用力,刀疤仆妇身体向前一个踉跄,差点扑到床上。
刀疤仆妇眼里闪过一丝意外,转过脸向轮椅上苍白又阴狠的萧承嗣投去请示的眼神。
萧承嗣一边嘴角勾起,眼中闪着冷光,像饿久了的狼。他微微挑眉,缓缓说道:“有意思,果然出自将门!这样的,训起来才有意思!”
萧承嗣轻而慢地靠在轮椅背上,右手上用来挑盖头的秤杆一下一下轻轻地敲着左手手心,下巴轻点。
两个仆妇好像得到了指令,又或者以往已经习惯了这么做。她们同时扑向喜床,像两座肉山一样,狠狠压向缩在床角的凌云。
“呃!”肩膀和胳膊被铁钳一样的手死死扣住,剧痛传来,骨头好像都被捏碎了。凌云痛叫一声,在心里暗骂:“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