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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笑起来,容色惊心动魄,但这似曾相识的话语,却是把安宁气笑了。
很好,被反将一军。
但安宁从不认为,自己会是一个讲道理、守规矩的人。
她懒懒向后倚靠,下颌微抬,眸光里带着几分懒得陪他玩的睥睨:“不脱你就滚出去,以后你的事,都和我没关系。”
乌洛瑾:“……”
空气骤然凝滞。
乌洛瑾唇边的笑意渐渐敛去,眸子深处暗流翻涌。
他安静的站在原地,仿佛一尊精致的玉雕,唯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了内心的挣扎。
良久,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他终于缓缓抬起了手,修长的手指落在了那素白腰带的玉扣之上。
少年额角青筋紧绷,僵硬地解开玉扣,细密的布料摩擦声里,外袍委落于地,露出干净的素白里衣。
衣料被水汽浸润,隐约勾勒出少年青竹般的脊线,腰身收束处竟比女子更纤细三分,却暗藏着常年习武凝练的薄肌轮廓。
安宁目不转睛,看的明目张胆。
视线像被磁石吸引,从他解带时轻颤的指尖开始,一路向下。
少年锁骨的凹陷处盛着朦胧灯影,随着喉结滚动,苍白的肌肤在薄衫下泛起轻颤。
这般姿态,倒真像是她在逼迫良家少年。
安宁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声线慵懒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继续,别停!”
乌洛瑾攥了攥拳。
他垂着头,额前碎发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喉结在纤白的颈间微不可察地滑动。
当最后一件衣衫滑落,乌洛瑾终于毫无保留地立在安宁面前,烛火映出他低垂的眉眼。
温热水汽浸润下,少年冷白的肌肤透出些许脆弱的绯色,如同上好的宣纸染上了淡墨胭脂,带着一种易碎而又秾丽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