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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沈时清将火锅最后一道菜品端上桌,商酒早已经拿起筷子,雄赳赳气昂昂,准备大干一场。
“真的只是吃火锅那么简单。”
看着她的模样,沈时清都要气笑了,手上倒还是及时将菜放进热腾腾的辣锅中,将煮熟的肉卷放进她碗中。
商酒夹起肉卷吹了吹,沾上蘸料,一口咬下去,托着脸,眼底溢出满足。
“对呀对呀。”
“就是那么简单。”
“火锅我可是惦记了一天呢。”
“现在终于吃到了。”
沈时清:“……”
他就知道。
从她说出“惩罚”这个词的时候,他就猜到她肯定惦记上什么东西。
不是他的身体,就是一些吃吃喝喝。
真是可惜。
不是前者。
深夜降临。
当身体终于能舒舒服服陷进柔软的床铺中,商酒已经困倦到随时可以睡过去时,迷迷糊糊中,手被人拉了起来,指尖突然感受到一抹凉意。
“怎么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眸底的水色还未散去,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与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