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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没注意到这些细微的情绪,她拿起桌上的放大镜,弯腰凑近玉佩,仔细查看划痕的情况。放大镜的镜片在光线下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光斑,落在她的脸颊上,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已经差不多了,划痕基本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点淡淡的印记,接下来用羊毛抛光刷蘸着抛光膏处理一下,就能恢复玉料原本的温润光泽,甚至能让鸾鸟的羽毛纹样看起来更立体。”
沈亦臻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那温度像是刻在了他的皮肤上,久久没有散去。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想留住这份温度,可刚握了几秒,又赶紧松开,假装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他的袖口原本就很整齐,此刻却被他反复捋了好几下,像是在掩饰自己的慌乱。“那抛光膏……”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
“我来就好。”苏念直起身,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陶瓷罐,罐口用软木塞封着,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写着“天然蜂蜡抛光膏”。这是她按照祖父留下的方子,用天然蜂蜡、橄榄油和少量珍珠粉调制的,比市售的抛光膏更温和,更适合修复古玉。她打开软木塞,用一根小小的竹勺舀出一点抛光膏,均匀地涂抹在羊毛抛光刷的刷毛上,然后轻轻握住抛光刷,小心翼翼地在玉佩表面打磨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手腕微微转动,抛光刷在玉佩上划出一个个细小的圆圈,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经过了千百次的练习。阳光落在她的手上,把她的手腕衬得格外纤细,连握着抛光刷的姿势,都带着一种别样的专注与认真,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容不得半点马虎。
沈亦臻站在旁边,目光紧紧锁在她的侧脸上,再也移不开了。他看着她专注的眼神,看着她嘴角浅浅的弧度,看着她偶尔因为思考而微微皱眉的样子,心里竟莫名地觉得安稳——这是他母亲去世后,第一次在这老宅里感受到这样的平静。以前他每次回到老宅,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听到庭院里的风声,都会想起母亲去世时的场景,心里充满了压抑和痛苦,可此刻,看着苏念在他面前认真修复玉佩的样子,那种压抑感竟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暖意,像温水一样,一点点漫过他的心脏。
时间一点点过去,西厢房里的阳光慢慢移动,从八仙桌的左侧移到了右侧,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慢慢缩短。半小时后,苏念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放下抛光刷,拿起玉佩,对着光线仔细查看了一遍,然后轻轻放在软绒布上,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好了,总算没弄坏它。你看,现在不仅划痕消失了,玉料的光泽也比之前更好了,鸾鸟的眼睛看起来更灵动了。”
沈亦臻走到桌前,拿起玉佩,放在手心仔细看着。玉佩在他的手心里泛着温润的白光,表面光滑细腻,之前那道刺眼的划痕已经彻底消失不见,连鸾鸟翅膀上的细小纹路,都因为抛光变得更加清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玉料表面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温度,那是苏念刚才打磨时留下的,带着她的气息,让这枚冰冷的玉佩,都多了几分暖意。
“谢谢。”沈亦臻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他抬起头,看向苏念,目光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今天要是没有你,这划痕可能就修复不好了。我知道,修复这种细小的划痕,比处理裂纹更考验耐心,也更耗费精力。”
苏念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沈亦臻会特意跟她说谢谢,更没想到他会注意到修复划痕的难度。她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发现他的耳朵竟然有些泛红,像被阳光晒过的苹果,和他平时冷漠的样子截然不同。“不用谢,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她笑了笑,这是她第一次在沈亦臻面前露出这样轻松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阳光落在她的嘴角,像绽开了一朵小小的花,清新而温暖。
沈亦臻看着她的笑容,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像有一只小鹿在他的心里乱撞,撞得他胸口发闷。他赶紧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她的眼睛,生怕自己会泄露更多的情绪。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胡乱地塞进公文包里,声音有些急促地说:“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修复需要什么材料,或者遇到什么问题,随时跟老陈说,他会帮你解决的。”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快步走向西厢房的门口,连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一样。
苏念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看起来冷漠又严肃的男人,有时候竟然还挺可爱的,像个被人看穿心思后慌乱逃跑的孩子。她低头看着桌上的玉佩,伸出指尖,轻轻拂过鸾鸟的眼睛,指尖传来玉料温润的触感。她忽然觉得,修复这块玉佩的过程,似乎也在慢慢修复着什么——或许是沈亦臻心里隐藏了多年的伤口,让他重新感受到了温暖;也或许是她对沈家的戒备,让她慢慢放下了心里的执念。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透过雕花窗棂,落在玉佩上,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彩虹,映在西厢房的墙壁上,像一道小小的希望,预示着什么新的开始。苏念拿起桌上的修复笔记,翻开新的一页,写下今天的修复进度,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清晰的字迹,也像是在为她和沈亦臻之间,写下新的故事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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