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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权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
包皮缩了缩脖子,咽了口唾沫,乖乖等马权先进。
马权这才侧身,踏入门口。
踏入的瞬间,温度的变化明显。
虽然依旧阴冷,但比外面那种刮骨的寒风好太多了。
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混杂的气味也更浓烈:
霉味、灰尘、陈旧的香火味、人体的汗味,还有那丝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隐隐约约,却像根细针,刺在嗅觉神经上。
眼前是一条狭窄的门洞通道,深约两三米,两侧是厚重的砖墙,墙上凹进去的地方堆放着一些杂物:
破旧的麻袋、捆扎好的木柴、几块形状不规则的石头,显然是用来防御的。
通道尽头的光线稍微亮一些,能看到是通向前院的,但被老僧和两个年轻人的身体挡住了大半,只能瞥见一角湿漉漉的石板地,和远处大殿模糊的深色轮廓。
最让马权在意的是声音。
门外风雪呼啸,门内却陡然安静下来。
不是绝对的寂静,而是那种压抑的、许多呼吸刻意放轻的安静。
诵经声和木鱼声已经完全消失了。
马权能感觉到,在通道尽头看不到的地方,在两侧的厢房或回廊的阴影里,有许多双眼睛正看着这里。
没有敌意爆发的迹象,但那种被集体注视的压迫感,比门外的寒风更让人皮肤发紧。
包皮最后一个挤进来,他动作有些毛躁,机械尾不小心刮到了门板,发出“刺啦”一声响。
门内的两个年轻人立刻身体一颤,长矛和柴刀同时抬起了几寸。
“小心点!”持矛的年轻人低喝,声音紧绷。
包皮吓得一哆嗦,连忙把机械尾收拢,缩着脖子躲到马权身后。
“嘎吱——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