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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动作似乎比外面的更快一些,更…急切一些?
也许它就是当初被拖走的那个,也许它一直藏在这里,等待着下一个猎物!
马权求生的本能让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后躲闪!
行尸扑了个空,腐烂的手爪擦着他的小腿过去,留下几道火辣辣的红痕。
马权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马权)手忙脚乱地抓起掉在一旁的撬棍,肾上腺素再次疯狂分泌。
恐惧被一种极致的愤怒和后怕所取代!
“操你妈!”
他(马权)怒吼一声,不再是恐惧的尖叫,而是绝境中被逼出的狠厉。
马权侧身躲过又一次扑咬,利用对方前冲的惯性,用尽全身力气,将撬棍的尖端狠狠捅进了它的耳窝!
行尸的动作瞬间僵住,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马权站在原地,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马权)看着脚下新增的两具尸体(一具早已死去,一具刚刚倒下),又看看墙上的血字,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地浸湿了他的后背。
马权不敢再多待一秒,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储藏室,反手用力带上了门,仿佛要将那满室的绝望和恐怖彻底锁死在里面。
背靠着冰冷的走廊墙壁,他滑坐下去,精疲力尽。
虎口的旧伤因为过度用力而崩裂,鲜血混着之前的污渍,看起来一片狼藉。
他(马权)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颤抖着喝了一大口,又倒出一些冲洗伤口,再用相对干净的布条草草包扎。
回到相对安全的办公室,他重重地将文件柜重新抵上门,做完这一切,他才彻底脱力,瘫坐在椅子上。
窗外,城市依然是一片废墟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