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玉婵居院内,梅树下的石凳上,卫青正坐在那里。
他没有看月,也没有擦拭那截冰冷的铁条。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整个身影都仿佛融入了无边的黑暗,像一头被全世界遗弃的孤狼,舔舐着无人可见的伤口。
“我回来了。”
卫子麸将从张家带回的食盒放下,轻声开口。
卫青没有动,也未回头。
卫子麸在他身边坐下,夜风带着梅枝破碎的冷香,拂过两人之间沉默的沟壑。
良久,她问:“在想什么?”
“没什么。”他的声音,比这夜色还要凉。
又是一阵漫长的死寂。
就在卫子麸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他说话了,声音很轻,很平,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今天,是我阿姊的忌日。”
“整整一年了。”
卫子麸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缩紧。
她想起了张汉凌在酒桌上说的话,想起了那惨不忍睹的折磨,想起了那枚血红色的玉佩。
她斟酌着,用一种极其缓慢而沉重的语气开口。
“青儿,我今日……见到张汉凌老丈了。”
卫青的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
“他提起了淮南王府。”
卫子麸死死盯着他紧绷的背影,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试图剖开那血淋淋的过往。
“他说,他曾见过一个……与我极像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