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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真开口,嗓音里没有质问的怒火,只有公事公办的冰冷。
赵彻的心脏猛地一缩。
新的考验,来了。
他强撑着抬起头,逼迫自己对上马真那双正在计算得失的眼睛。
不能表现出丝毫强硬。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拄着短刃的手也“剧烈”晃动,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嘴唇哆嗦着,半天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马……马大人……”
“是……是鬼七管事,他……他要杀我……”
他的表演恰到好处,一个在地狱边缘挣扎求生,被吓破了胆的盐奴形象,活灵活现。
马真面无波澜,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他……他栽赃我偷灵盐,要当众打死我……”赵彻一边说,一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不远处那个装着高品质灵盐的布袋。
“后来……后来看热闹的奴隶们……都看不下去了……”
“鬼七管事平时就克扣我们的口粮,动辄打骂,积怨太深……大家……大家就一起冲了上来……”
说到这里,他仿佛想起了什么恐怖的画面,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话也说得颠三倒四。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场面太乱了……我只是运气好,躲在旁边……等我回过神来,鬼七管事……他就已经……”
一个被压迫到极点的群体,在某个导火索下,爆发出血腥的暴动。
一个贪婪残暴的管事,死于群体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