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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柏卡在他脖颈上的拇指摩擦了一下近在咫尺的喉结,在凌乱的呼吸声中看着他的眼睛说:“慕容游,做你该做的。”
这种字眼竟然会从他口中吐出来,简直令人不敢相信。
凌柏头脑发晕,他想自己可能是疯了,但是听到慕容游对自己说的话,还有做不得假的反应,他便感到五内如焚,所有的思考都被汹涌而上的爱意所吞没。
他就是很喜欢慕容游。
喜欢到不想看见他的目光转向他人。
喜欢到愿意让他带自己探索一些新东西。
喜欢到,想要试试他曾说过的现代平等的爱情。
没有帝王臣子,没有高低贵贱,只有心意想通的两个人。
*
后来
这事儿结束了一阵子,慕容游还是不敢问凌柏心情不佳的原因。
他旁敲侧击过几次,都没获得什么线索。
只是那晚之后凌柏看起来心情颇为愉悦,那些不必要的坚持也全都抛掷脑后,令他很惊喜,又从西域送来的贡品中挑了些小玩意,和他尝试尝试。
凌柏刚开始会暗戳戳新奇,甚至主动询问该怎么用。
可惜,在慕容游做出一些无耻行为之后,便大大减少了夜宿寝宫的次数,最多一次五天没有回宫,在外面处理公务,眼瞅着工作比他这个皇帝都要繁重。
直到慕容游举着手指再三保证,好说歹说才把人劝回家。
这天夜里,凌柏趴在他背上,下巴抵住慕容游锁骨那一块,视线从二人合看的地方志上移到他的脸颊,低声唤他:“陛下。”
慕容游轻微扭头,怕挤到他,“嗯?要翻页吗?”
“不用,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