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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归是从小背到大的姑娘,五年没背了也依旧驾轻就熟。
走着走着,他余光瞥到落在胸前的两只手。
原本就纤细嫩长,一瘦下去,骨节都突了,细纹满布手掌。
在探向掌心细微的疤痕,眸光冷聚,“手心的疤是怎么回事?”
那手下意识攥起来,贴在背上的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路珍予:“削画笔不小心伤的。”
沈京肆眉心锁拢,因为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
后来干脆不让她再碰小刀,每只画笔都是他前一夜入睡前亲自帮她削好放进笔盒里的。
“老公是干嘛用的,不会让内狗东西帮你削?”
身后传来的声音软软的,“他削的不好。”
沈京肆抿抿唇,那里泄出些微得意,“连个笔都削不好,真是个废物,不明白你当初拼了命的要嫁给这个废物是怎么想的。”
他微微侧脸,话说出的厉色,“后悔么,路珍予?”
但凡此刻的路珍予说一个悔字,沈京肆都会毫不犹豫的将她从郑耀宗手里抢回来。
可路珍予没有。
脸颊贴在宽挺结实的背弓上,体温混着羊毛大衣的温热让姑娘情不自禁的蹭了蹭脸。
就听她说:“不后悔。”
感觉到男人脚步幌顿,又说:“选择了,就不能后悔。”
声音小如细蚊,沈京肆没听清,拧着眉心撇过头,“你说什么?”
他语气不算好,还在为她前一句话不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