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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为什么不行？

他特意给老师打了电话，老师在电话里笑，问了相同的问题——为什么不行？

老师拥有伯克希尔49%的股权。

社交媒体不断有人上传新能源车在高速上趴窝的视频。

凌晨两点二十八分。

原本计划昨晚9点能赶到月亮镇，现在……不知道，没有任何官方消息通报前面的路况，大家都只在说堵车。

他没有觉得太难受，堵车让他慢下来，有足够的时间思考，想象她会有何反应，他应该如何应对。

生气。当然，她一定气炸了

他从来不愿意回忆在办公室发生的那一幕，太过不堪，对一个女人，即便对方真的是商业间谍，他的所作所为也叫人不齿。

她生气通常会有三种反应。一般她会不理他，喊他康总，公事公办，不卑不亢，绝不多说一句题外话，不多表露一丁点儿个人情绪，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跟航空公司广告手册上的空姐一样灿烂，就是不带一点真心。

惹恼了她，她会抱着手臂，阴阳怪气地说，青年才俊就是这样的啦，脾气大一点，头更铁一点，说话不算话、蛮不讲理有什么关系，用几个小目标盖住就好啦。

只有一次，她用手指着他的鼻尖，怒气汹汹地吼：即便你是康诺——创业者的福音、投资界的奇才，查理·芒格的得意门徒，一个月跟巴菲特吃三次午餐——你也不许干涉我蔺渺渺。就因为他提议将她那一柜子花里胡哨的长袜——满是蜘蛛、蟒蛇、斑马或者他最痛恨的条纹图案——送给大街上某个行为艺术女艺人。

可是，作为一个年营业额超千亿、利润率高达11%金融公司的总裁助理、未来有百分之九十八点二五的机会——减去一点七五，是因为他不想她太得意了 ——成为康太太的人，无论春夏秋冬，每天都穿着图案惊悚的长袜子去上班，怎么讲，都有一点损害公司形象。

“我只是担心新招来的人会怀疑你的业务能力。”

“哼，你这样说，就好像我没有在办公室换上一整套的OL行头。丝袜，还记得吗？从法国空运过来，600块一双，一撕就破，你说你喜欢它的手感。”

他的眸子暗下来，他确实在办公室里弄坏过她很多双丝袜，尤其在他们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他没法忍受一整天看到她，却只能到晚上才能碰她。

她故意将话题拐到这里，然后斜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