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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尽会吹牛放屁,忽悠县尊老爷。”
“俺看他就是给娘们弄坏了,说话跟放屁似的。”
“呸,狗日的,真以为舞刀弄枪跟写毛笔似的一样,人家杨正可是连武举人都能中的人,有几个能打的过。”
“哎,难啊,这谁武艺能有杨秀好啊!”
五人骂着骂着,愁容了起来,只能低头喝着闷酒。
过了一会,赵班头笑着搂住徐巡检:徐兄啊,咱们五人当中,现在就属恁手上的兵最厉害。
俺们四人手底下跟的那些歪瓜裂枣,也就欺负欺负那些泥腿子有能耐。
可要是碰上这杨秀才手底下杨大强他们十几个,连还手的本事都没。
老兄啊,俺们几人就属恁对杨秀才最了解,俺老赵这接下来就听恁了,恁说咋办都行。”
“对啊,徐兄,俺们都听恁指挥,恁说该咋办吧!”
“对,俺们听恁的。”
“......”
看着众人纷纷附和支持自己,徐巡检一脸苦笑,摇了摇头,看向了李典史。
“老李,恁是怎么想的。”
“俺......”李典史摇头叹了口气,“俺这武艺还不如徐兄恁,俺也就会耍两把花架式。
手底下跟的几十号乡勇和狱卒,也就会欺负欺负犯人和泥腿子。
真要动起手来,和徐兄恁可比不了。
徐兄,恁就说吧,恁有何想法,恁看看这杨秀才该怎么对付。”
“是啊,徐兄,恁就说说吧,俺们都听恁的。”
“徐兄恁就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