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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头顶的日光灯管突然地熄灭了。我分明看见钟摆前面站着一团雾气,但我看不仔细。
这阴气比咱们宿舍还邪门。张伟缩在门口不敢进来,老五,要不咱白天再来?
我摇摇头,从包里摸出三枚五帝钱。刘瞎子说过,某些执念一旦沾染活人气息,就会像电路短路般愈演愈烈。指尖抚过电子钟外壳的裂痕,一道暗红纹路在绿光下若隐若现——这是血沁,只有附魂古物才会有的特征。
老二,你爷爷是不是钟表匠?我忽然想起张伟提过老马的家世,1976年发生过什么?
老二脸色骤变。窗外惊雷炸响,电子钟突然发出刺耳的声。悬停的玻璃碎片齐齐转向我们,每一片上的老者都在张嘴嘶吼,却没有半点声音。
当——
电子钟的报时声像是从深井里传来,气氛越来越诡异。老二慢慢给我讲起了这个钟表的故事。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老二开学从家里带来了一个钟表,据说是他爷爷留下的古董,老二跟爷爷关系好,几乎跟这个钟表形影不离,于是就带到了学校里。这钟平时走得很准,可那天早上突然慢了十分钟。
可能是电池没电了。老马换了新电池,可到了晚上,钟又慢了半小时。
更诡异的是,第二天早上,电子钟居然倒着走。时针逆时针旋转,分针一跳一跳地倒退,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见鬼了!老马把钟拆开检查,里面除了电池和电路板,什么都没有。
那天晚上,606的人都睡不着。电子钟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敲击桌面。
凌晨两点,老马起床上厕所。经过电子钟时,他无意中瞥了一眼,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钟面上显示的时间是七点一刻,可秒针却在疯狂倒退。
你们快看!老马摇醒室友。
606宿舍的六个人围在电子钟前,眼睁睁看着时间从凌晨十二点倒退到十一点,十点.最后停在七点一刻,再也不动了。
这...这是要倒流到昨天?老马颤声问。
话音刚落,电子钟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无奈之下,老马抠出了钟表里的电池,才解决了这个麻烦。
从那天起,606的人开始做同样的梦。梦里他们看见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正在修理一台老式电子钟。
老二说,那确实是我爷爷,可我爷爷1976年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