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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她在意的是,那女尸额头上湿透的符纸,虽然被水浸泡,但上面用朱砂画的符文,颜色却异常鲜艳刺目,透着一股不自然的红。
“宋师傅!”凌析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老仵作立刻上前一步,亮出刑部的腰牌,沉声道:“刑部仵作宋怀仁!奉邢司业大人之命,前来勘验此案!尔等阻挠公务,是想去刑部大牢里驱邪吗?!”
他的声音苍老,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显然是比凌析的话更有分量。
李老栓和族老们看到刑部腰牌,脸色变了变,气焰稍敛,但依旧梗着脖子:“宋……宋师傅?您老德高望重,更该知道轻重!这……这真是邪祟啊!不能验!验了会出大事的!”
“邪不邪祟,验过才知道!”凌析斩钉截铁,她目光扫过周围面露惊恐的村民,忽然提高了声音,带着点神棍般的蛊惑,“乡亲们,你们想想!这‘鬼新娘’要真是恶鬼附身,怨气冲天,你们就这么草草沉了,能镇得住吗?”
“万一它怨气不散,在水底下修炼个几年,下次再浮上来,找谁索命可就不一定了!”
凌析压着嗓子,故意摆出阴沉沉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恐吓意味:“是找沉她的人?还是找……当初害死她的人?或者……随便找个替死鬼?”
她这话半真半假,配合着塘边阴森的环境和漂浮的女尸,效果拔群!
不少村民脸色瞬间煞白,眼神惊恐地互相看着,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是啊……万一……”
“宋师傅是刑部的老仵作,说不定真能……”
“要不……让刑部的大人看看?”
李老栓见人心浮动,气得直跺脚:“妖言惑众!妖言惑众!”
“是不是妖言,验完便知!”凌析抓住时机,对谢前使了个眼色,“谢前!准备家伙!捞人!”
“是!凌哥!”谢前响亮地应了一声,动作麻利得像只猴子。他立刻从马背上卸下带来的工具——几根结实的木杆、几捆麻绳、几个大小不一的铁钩,还有几个简易的木制滑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