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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很多,关于外面的情况,关于她的思念,关于他们的未来。
张启云安静地听着,直到她说完,才问了一句:“那个被撞的工人,怎么样了?”
林晚晴的表情僵了一下:“还……还在ICU。不过你放心,医药费我们林家全包了,还会给补偿。他的家人那边,爸爸也去打点过了。”
“他还活着吗?”
“医生说……希望不大。”林晚晴低下头,“但这不是你的错,启云,那是个意外。”
张启云闭上眼睛。一条人命,或者至少是终身的残疾,在她口中轻描淡写。
“你好好照顾自己。”他最终只说了一句。
“我会的!启云,你一定要保重,等我!”林晚晴隔着玻璃,把手贴在上面,“三年,最多三年,我一定让你出来!”
探视时间结束。
回牢房的路上,张启云心里空荡荡的。他想起陈文说的话,想起林晚晴眼中真切的泪水,又想起那个躺在ICU里素不相识的工人。
到底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晚饭后,牢房熄灯前有一小时自由时间。
张启云坐在床上,看着墙壁发呆。突然,他听见老人的声音:
“过来。”
他转头,看见老人已经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个粗布包。
“前辈……”
“坐下。”老人指了指对面的床铺。
张启云依言坐下。光头和另外两个囚犯见状,都识趣地缩到角落,不敢往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