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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爸爸害怕一个人,却变成要自己勇敢,不过他听老师说过,勇敢的小朋友就是一个人睡的,她已经五岁,不能总要妈咪陪。
于是小家伙用力点点头:“嗯,安琪会变得勇敢的。”
当夜,一墙之隔的两人,谁都迟迟没有睡意。
虽然在德县时,攸宁已经下定决定要和薛槐在一起,但回到北京,一切重回正轨,那决定便变得没那么迫不及待。
原本还想着从长计议,却不想沈玉安和薛槐的速度,一个赛一个得快。尤其是薛槐,招呼不打便直接搬过来,偏偏还一副自然而然,云淡风轻的模样。
倒是让她有点懵然。
而攸宁不知道的是,躺在陌生床上的薛槐,其实并没有那么云淡风轻,他之所以迫不及待过来,便是不再给她反悔的机会。
他无法掌控死别,却再不能承受生离。
翌日清晨吃早饭时,没睡好的两人皆顶着一双黑眼圈。
攸宁正欲盖弥彰地埋头喝粥,身前忽然多了一页纸,上面用自来水笔写着几行俊逸的字。
她扫了眼,微微愕然地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薛槐道:“你们家中刚刚发生变故,不宜操办婚礼,我们只能先登报结婚。”说着顿了下,“我先前已经与我舅舅商量过,他很开心。你看要不要先发电报给你父亲,征得他同意,我们再登报?”
攸宁反应过来,轻咳一声道:“我爹已经同意,我们登报了直接发电报通知他就行。”
薛槐嘴角微微弯起:“那我今日就安排登报。”想了想,又道,“还是再等几天,你昨天才和沈玉安登报离婚,被认识的人知道,怕是会有流言蜚语。”
攸宁随口道:“我又不在意这个。”说罢,又觉得自己好像是迫不急的一般,“那就等几天。”
薛槐看着她闷声笑了笑。
生活看似骤变,但一切又自然而然,攸宁并未因为家中换了一个男人而有任何不自在,安琪也几乎立刻习惯父亲这个角色由沈玉安变为薛槐。
所谓的几天,其实也就三天。
女佣今晚休假,攸宁哄了安琪睡觉,正想着去看看还未来得及看完的报纸,刚走出房门,便见薛槐在桌上倒了两杯洋酒,见她出来,拿起桌上一份报纸,朝她举了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