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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额头蹭了蹭他的肩膀。
“不。我看上你的钱了,瑞克,你提着一大袋现金出现的样子确实性感得要命。”
他的气息拂过我的发顶:“我证明聪明的大脑不会缺钱。”
“嗯,”我顿了顿,“瑞克,你带来的’绚烂‘太’绚烂‘了,绚烂得把我烧成灰了。”
“戴安,”瑞克·沃斯抬起手,指尖很轻地描摹我耳廓的轮廓,动作慢 得像在辨认盲文,“灰烬是创造的前提。凤凰浴火重生听过吗?而且……”
他故意停顿,等我追问。
“而且什么?”
“而且,你才是起火点。”他的声音几乎贴着我的皮肤滑进来,手指从耳廓滑到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我只是一桶危险的、等待被点燃的汽油。没有你,我什么也不是,只是一滩鼻屎形状的、刺鼻的、安静的化学物质。”
我说:“你是鼻屎。”
黑暗让其他感官变得敏锐。
我听见他平稳的呼吸,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洁剂和旧相框木头的味道,而我也有。
我看见远处街道的路灯光渗进来一点,在地板上投出一小片朦胧的暖黄。
灰尘在那一小片光里缓缓沉浮,像微型星系。
他的天才,我的无聊,少年时代的缺失,成年后的阵痛,照片里的海滩与阳光,下个月重来过的婚礼,此刻粘在皮肤上的、怎么也不想分开的黑暗与静谧,以及我们的女儿贝丝……所有这一切,都在这片昏暗里悬浮、交融。
不需要完全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