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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木针“噗”地插进铜盆的阳煞水里,嘴里念着咒:“天地借法,光耀幽冥!邪蠹显形,无所遁形!敕!”
“滋啦——!”
盆里的水跟开了锅似的,无数小金光点从水里冒出来,全聚在木针尖上。木针一下子变得滚烫发红,烫得我手心发麻。
手腕一甩,带着金光的木针跟闪电似的,扎向周总影子边缘——就是那些小虫子啃得最欢的地方!
“叽——!!!”
一声尖得能刺破耳膜的惨叫,不像虫叫也不像兽吼,凭空炸响!周总“嗷”地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抽。
木针扎进影子的瞬间,那片影子跟被砸了石头的水似的,剧烈地晃起来!紧接着,一团灰黑色的烟被木针上的金光从影子边“挑”了出来,黏糊糊的,还在那儿扭来扭去,里头无数细小的、跟蛆虫似的嘴在“咔嚓咔嚓”啃着啥。
是影蠹的真身!被逼出来了!
它疯了似的挣扎,想挣开木针钻回周总的影子里。
“想跑?”我冷笑一声,左手早拎着个粗陶罐——罐子里塞满生石灰,内壁刻满了符——“哐当”一下扣了上去!
“噗嗤!”灰黑烟团被关在了罐子里。
“封!”我赶紧拿浸过黑狗血的黄泥把罐口糊死。
罐子里立马传来“咚咚”的撞声,还有“咯吱咯吱”的啃咬声,听得人牙酸。罐壁上的符亮了亮,生石灰遇着阴邪东西起了反应,“嗤嗤”冒白烟。没一会儿,里头的动静就小了,最后啥声都没了。
周总“噗通”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他胳膊上的黑灰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慢慢没了。地上的影子也正常了,边缘清清楚楚,动作跟他一模一样。
我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陶罐:“这东西我处理。那个镇纸,等哪天正午太阳最毒的时候,找荔枝木烧了,灰扔干净。还有…”我看了眼还在哆嗦的周总,“张明辉的家人…多照拂点。怨气太盛,迟早会回头找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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