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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您看这麦苗,是不是有点密?咱间间苗?稀一点,每棵苗能吃到的地力更足,长得壮实,说不定比密麻麻的收成还高。”
“狗蛋,薅草得除根啊,别光揪叶子,回头又长出来。”
“这沤肥的坑,得时不时翻一下,底下透透气,烂得快。”
有些法子韩老头一听就懂,觉得在理。
有些他挠头半天,觉得稀奇,但还是愿意试试。
反正那十亩地分成了好几块,有的用老法子,有的用新法子,比比看呗。
堆肥沤好了,挖出来黑黝黝、软乎乎的,没什么臭味。
撒到试验田里,那苗眼见着就比旁边老法子种的精神。
挑出来的好种子种下去,长出的苗齐刷刷的,看着就喜人。
那两亩“绿肥”地里的苜蓿长起来了,绿油油一片,张勤让人割了,直接翻耕压到土里。
路过老农看了都摇头,说可惜了这好草料。
张勤不解释,只是看着,记着。
他弄了个小本子,用炭笔歪歪扭扭地记录:哪块地用了啥肥,哪天间苗了,哪天浇了水,长得怎么样。
韩老头不识字,就在旁边看着,觉得这郎君做事真较真。
夏收的时候,是骡子是马就得拉出来遛遛了。
太子属官带着计吏下来,当着众人的面,一块地一块地地收割、称量。
结果明明白白。
用了堆肥、选了种的几亩地,打下的麦子豆子,比旁边老法子种的多出将近两成!
那两亩翻了绿肥的地,虽然今年没收成,但土质明显变得松软黝黑,懂行的老农抓一把土在手里捻捻,都点头说这地养好了,明年肯定是好收成。